李凡靠在那扇锈迹斑斑的病房门后面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几乎要蹦出嗓子眼。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浸湿了额前的几根头发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舒服不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，但根本咽不下去。

监控摄像头黑屏？这游戏……也太离谱了。李凡记得清清楚楚，刚才他还在尽力适应这个该死恐怖游戏的节奏，小心翼翼地探索这个废弃医院。明明一切正常，前脚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某个病房，后脚屏幕就一黑，只剩下刺耳的耳鸣声。紧接着，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，伴随着若有若无的、像是女人压抑的哭泣声。

不是幻觉！李凡肯定不是幻觉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，屏幕暗着，电量也还够。但旁边那台老旧的电脑，屏幕确实是黑的。他记得自己是通过那个破旧的公共电脑进入游戏的。

“操！”李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，反而让他更紧张了。他紧贴着门板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显眼。游戏里这鬼地方，别说敌人，就是空气都透着股子邪性。

那股哭泣声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，仿佛就在他耳边。李凡浑身汗毛倒竖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死死盯着电脑屏幕，冷汗把他的眼镜都打湿了，视线有点模糊。他必须想办法重新连接游戏，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！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的阴影里，好像……好像多了个东西？

李凡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死死按住呼吸，屏住呼吸，慢慢转过头。

阴影里，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。看不清脸，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，穿着白衣服，像是个……女人？头发好像很长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那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，仿佛一个雕塑。

李凡的头皮一阵发麻。他大脑一片空白，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身影上。冷汗流得更快了，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
“谁？”李凡试探着，声音有些发颤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，“谁在那边？”

没有回答。

女人……她没有动。但李凡感觉，她好像在看着他。那种感觉太诡异了，太瘆人了。明明是游戏，明明是监控摄像头黑屏后的随机事件，可眼前这景象，却比任何恐怖片都来得真实，来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