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，又是我！”李凡握着鼠标的手都在抖。屏幕上，医院走廊的灯光忽明忽灭，那该死的监控摄像头又黑屏了。

就在刚才，他躲进一个废弃病房想喘口气，结果刚探头，摄像头就突然没了画面。这游戏里哪儿有什么优化差的问题，分明是故意整人！李凡心里骂咧咧的，但更多的是憋着一股劲儿——这破游戏，非得把我怎么样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虚掩着的病房门。里面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人翻过一遍，桌上散落着几本发黄的病历，散发着淡淡的药水味。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拖地。

李凡猛地探出头，心脏差点跳出来。走廊拐角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。那影子很高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，只能看到一抹晃动的白布。

“谁他妈在那里？”李凡压低声音吼了一句，带着游戏音效的回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荡开。

人影没动，依旧背对着他，但那晃动的白布似乎停顿了一下。

李凡头皮发麻，这游戏里根本没什么NPC，那玩意儿 Move Likegod，鬼知道是不是策划搞出来的什么新机制。他手指悬在鼠标上，随时准备开跑。

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走廊另一头——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微微动了动，个半透明的红点像虫子一样闪烁了一下。

“操！”李凡猛地转头，果然！摄像头动了！这游戏怎么连监控都安排得这么细致？那影子没动，可他明明感觉到那东西在朝他这边移动！

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李凡连滚爬爬地往病房外跑，心脏擂鼓一样狂跳。他不敢回头，光脚在地板上跑，那感觉糊糊的，黏糊糊的，好像地上有黏液。

“跑！快跑！”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不知跑了多久，直到肺部像火烧一样疼，他总算是冲进了楼梯间。他不敢上楼，更不敢下楼，在这该死的医院里乱逛，他怕。他只敢留在二楼，这小逼崽子要是在二楼做文章，他还有点机会跑！

就在他瘫坐在楼梯转角，大口喘着气的时候，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。

咚……咚咚……

声音很轻，一步一步，就停在他身后的转角。

李凡浑身僵硬，一动也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