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诊所真是招摇过市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，跟皇宫门口似的。”李默把二锅头瓶子往桌上一顿，玻璃杯“啪”一响，吓得门口两个穿着保安服的小子缩了缩脖子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，“咋地？瞧不起俺老李？想当年俺在祖山给人治病，那场面比现在这强多了。”

诊所不大，三间房，门口挂着块红漆木牌，上书“李氏中医馆”。刚开张没几天，门口稀稀拉拉蹲着俩保安，倒是把路给挡住了。李默砸了砸嘴，二锅头劲儿上头，说话都带点火气。他晃悠到门口，抬手就把保安脑袋上的安全帽薅了下来，扬了扬：“赶紧滚蛋，耽误俺接诊是吧？再墨迹，老子让你们连人带店一起滚。”

俩保安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灰溜溜跑了。李默把安全帽扣自己头上挠了挠，这才扭头往里走。诊所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前台后面坐着个穿旗袍的胖大娘，正低头玩手机。见李默进来，大娘抬起头，打了声哈欠：“没病人啊。”

“有病人也得排队，看啥呢？”李默一屁股坐在前台旁的椅子上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丢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

正说着，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领着个躺在轮椅上的年轻人冲了进来。年轻人脸色煞白，手里攥着个输液袋，上面的吊牌还挂着。两个男人一个叼着烟，一个拿着个平板电脑，唾沫横飞地指着李默：“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我们少爷在你们这儿挂了号，结果呢？连个医生影儿都没见着！你说说，贵不贵？”

李默看着他们，眼睛都不眨一下：“贵不贵，你们说了不算，医生说了才算。我今儿没空，你们找别人去。”

“放屁！”叼烟那男的不乐意了，上前一步，指着李默的鼻子，“这儿现在是你家开的？别人有病没病，轮得到你拒诊？告诉你，我们少爷点名要见你！”

“我管他什么少爷，没空就是没空。”李默站起来，往门口一站，挡住了他们的去路，“想找医生，排队去。”

“你找死！”叼烟男撸起袖子，就要冲过来。另一个拿着平板的，手指点着屏幕上李默挂的名片，冷笑：“李医生啊，听说你神医转世，能活死人肉白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