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的窗户纸都快被风吹破了，我盯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，手指无意识地撕下一小块，丢进嘴里嚼着。这破地方连野菜都长不出几棵，皇帝也真是闲得慌，连冷宫都亲自来视察。"It's cold, isn't it?" 我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虚弱又无精打采。

皇帝龙袍上的金线都晃得我眼睛疼，他站在榻边，目光扫过我嘴角那点僵硬的笑意。"装病？" 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，"苏婉清，本宫真的开始怀疑你了。"

我慢吞吞地掀开被子，露出两条还软得像面条的腿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"民女不该……"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"起来。" 他伸手想扶我，手碰到我肩膀时却顿住了。我的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，袖子带着冷风，他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"怎么着？不乐意伺候本宫？"

我赶紧磕头，脑袋都快磕到地上了。"民女不敢，民女罪该万死。" 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，内侍端着汤药过来，皇帝蹙眉瞥了一眼，皱眉道："暖着了再端来。"

我捧着汤碗接过来，手都冻得发抖，嘴唇一抿差点被呛着。这药苦得能吐舌头，我硬着头皮灌下去，喉结滚动得像吞刀片。

皇帝靠在塌边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"本宫问你话，你就回罪该万死？" 他突然伸手，把我脸往后一扳，眼睛突然近在咫尺，"苏婉清，本宫就算废了你这副身子，也断不可能放开你。"

我猛地发现他眼眶里有反光，像是藏了颗星星。我下意识想躲，头却被他按得更紧。"别动。" 他声音突然压低，"本宫就喜欢你这样，又软又听话。"

我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，这皇帝明显喝多了！他眼睛半眯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我下颌，痒得我直想躲。可我就是动不了，像只被铁链拴住的小猫。

"知道本宫喜欢你什么吗？" 他凑得更近了，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，混杂着酒气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得冒烟。

"民女……不知。" 我绞着手指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他突然笑了，巴掌大的脸上出现两个浅浅的梨涡，"喜欢你不按常理出牌，喜欢你不畏权势，更喜欢……你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