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莲把手里这片黑乎乎的馒头往地上一扔，咬着牙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！这破山沟子，翻烂了都找不着一只羊！兔崽子！你说你个傻子，跟个捡狗屎似的，能帮上啥忙？” 身后的男人身形单薄，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，脑袋歪着，一脸茫然地看着她：“莲莲，我…我错了…咱…咱再找找？” 王秀莲看着他那副蠢乎乎的样子，气得差点笑出来，抬脚就踹了他一脚。男人“哎哟”一声，没动弹。王秀莲心里骂骂咧咧，脸上却哼了一声：“不找！哼！找不到了！” 她自个儿转身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：不行，这缺羊的馒头实在咽不下去。下次进山，得先打听清楚他们村是不是还有别的野兽出没，或者看看能不能在别处弄点野菜回来垫垫肚子。 正走着，前面山林里传来一阵骚动。 王秀莲脚步一顿，皱起眉头。这动静听着不像什么好事。她哼了一声，加快了脚步，想往前瞅瞅。 走近了，只见几个穿着破旧粗布衣裳的山民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中间还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。那年轻人脸色惨白，嘴唇毫无血色，额头上一片沁汗，眼神涣散，显然是伤得不轻。 王秀莲停住了脚步，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。这年轻人看着也不像本地人，脸上带着书卷气，不像山里常住的。他躺着的姿势也不对劲，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。 旁边一个山民看着王秀莲，颤声道：“女…女娃，你…你这是什么人啊？” 王秀莲没理会他，目光落在那年轻人身上，蹲下身仔细查看起来。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年轻人手腕上的一处淤青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嗯…经脉错乱，内伤不轻，还有外伤……这掌心印子，有点意思啊。” 旁边围观的几个山民看着王秀莲蹲在那个伤者身边，指指点点起来：“看这女娃的样子，倒像是懂些医理的……” “是啊，还不知道会不会行医呢？” 王秀莲没管他们议论，自顾自地又按压了几下年轻人的手臂，嘴里快速问道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？这是怎么回事？” 其中一个看着像是村里的老人，赶紧上前一步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不…不知姑娘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