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磨叽什么？"张萌萌在那头提高了八度，"我的工作群刚响了三遍，林薇你到底有没有看到？客户催命似的问进度了！你给我快点发，别光顾着骂你的破手机！"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屏幕凑到眼前，眯着眼盯着那串乱码。行吧，确实是乱码。她那破手机又抽风了，说什么系统优化，结果优化成这样。

"林薇！"张萌萌的声音都带点报警的意味了，"再不回消息，客户都要炸了！你那边到底出什么问题了？"

"这……”林薇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，"这玩意儿发过去也是乱码，我看是它自个儿坏了，或者我这手机接收不了。"

"你什么人啊！"张萌萌在那头气鼓鼓的，"让你发个消息而已，至于么？客户催得脸都绿了，你跟我说手机坏了？"

林薇心里叹了口气。她手机确实不是好东西，是前年配的，系统老跟不上时代了，时不时抽风。但这可不能怪她啊，谁让她实在不会挑手机，只会按价格买最便宜的。

"萌萌，我给你发语音！"林薇说着，点开了手机里的语音功能。

"林薇，你给我说清楚！"张萌萌顿了顿，声音缓和了点，"这要是耽误了项目，你小子得赔我啊！"

"我怎么赔？"林薇不解。

"呵，我还没跟你说呢，"张萌萌神秘兮兮的，"这项目是我们跟隔壁市那儿的合作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客户那边派了个项目经理全程盯梢。"

林薇一愣。哦，这么一回事啊。她倒没注意，那边的项目经理姓李，是个挺严肃的中年女人，每次林薇她们去市里开会，都感觉对方像审犯人一样。

"那……”林薇试探着问，"那个姓李的项目经理，她怎么样？"

"人还是OK的，就是严肃了点，"张萌萌撇撇嘴，"不过你放心，她是吃素的，不跟你一般见识。"

"那就好。"林薇心里稍稍踏实了点。

"行了行了，不跟你废话了，"张萌萌催促道，"赶紧把消息发过去，我这边还得应付客户呢！"

"好，好！"林薇赶紧关闭语音功能，点开那个乱码消息，尝试重新发送。

这一次，系统没抽风，消息倒是顺利发了过去。

"林薇！"张萌萌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带着明显的惊讶，"你居然发过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