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挂了电话，只觉得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凌晨三点，好啊，哥你这是要把自己送上断头台吗？她翻了个身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，想着哥哥那张哭得稀烂的脸，心里又软又气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还是个陌生号码。苏晚晚皱着眉接起来，还没开口，就听见男人低沉得像砂纸磨过的声音：“苏小姐，我是祁寒。”

祁寒。这名字在她耳边回荡，让她想起那个婚礼上，西装革履，眼神却像看穿一切的男人。她被哥哥卖了，现在又送到了另一个男人手里。这操作，真是绝了。苏晚晚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祁总，什么事？”

“履行丈夫的义务。”祁寒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甚至有点不耐烦。

苏晚晚：“……”她能 Blob 感受出电话那头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，那绝对不是什么友善的笑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决定不跟这个男人浪费时间：“vh Sérgio 替我吃个饭，我会处理。祁总，麻烦您让司机送我回去。”

“饭已经准备好了。”祁寒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我让你过来，是确认你什么时候签离婚协议。”

苏晚晚：“……”这人还真是直来直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不想跟这个男人多废话：“什么时候都可以，您方便就好。”
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的律师会来。”祁寒说完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苏晚晚看着手机屏幕上“未接来电”三个字，烦躁地扔在床头。明天下午三点？她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更别说，她连个离婚协议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
苏振宇到底惹了什么摊子？那罪能轻到让她这个豪门千金来顶吗？苏晚晚对着梳妆镜，摸了摸脸上精致却陌生的妆容，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
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，苏晚晚站在祁寒所谓的“家”门口，手里提着个小蛋糕，心里还在打鼓。这栋别墅气派得不像话，银灰色的外墙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，黑铁大门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，看起来……有点吓人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轻轻敲了敲大门。

门没锁。苏晚晚推开门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人。祁寒靠在沙发背上，手里把玩着一块黑色的腕表，看到她，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，眼神毫无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