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泽刚想绕开，那姑娘眼角余光瞥了他一下，冷冷道：“站住。新来的？想死是不是？”

纪泽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势汹汹的，不是好兆头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姑娘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想上去拜师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滚。”姑娘打断他，没半分商量余地。身形一晃，剑光一绕，纪泽只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，连忙矮身躲开。

好快的剑！纪泽心里暗道，这还是个雏儿呢，就这么威风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看着姑娘练剑，那剑术虽然生涩，但每个动作都透着一股狠劲，仿佛不是在练剑，而是在杀人。

姑娘名叫冯芷兰，是青阳宗的弟子，只不过是个外门弟子。她这一路练剑，其实是在憋气。前几日被几个内门弟子羞辱，她憋着一肚子火，正好碰到纪泽挡路，自然要撒气。

纪泽看着冯芷兰练剑，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接近她。这姑娘不仅剑术不错，而且长得也挺漂亮，就是性子太急了。纪泽想起自己刚来青阳宗时，也曾被那些内门弟子欺负，心里顿时有种共鸣。

“让让，让让。”冯芷兰练完一套剑法，收剑而立，喘着粗气。她看着纪泽，眼神不善：“新来的，还立那儿干嘛？”

纪泽站直身子，脸上挤出笑容：“姑娘，我看你剑法挺厉害的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教我两手？”

冯芷兰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就你？也配学我的剑法？”

纪泽心中一喜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我就是想学，姑娘别介意。”

冯芷兰见他态度还算老实，便哼了一声，说道：“行吧，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，我就指点你一下。记住，剑是用来杀人的，不是用来耍的。”

纪泽连忙点头：“是，姑娘。”

冯芷兰走到纪泽面前，示范了一段剑法。纪泽仔细看着，心想这剑法倒是有几分眼熟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可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，只好跟着冯芷兰比划着。

练了半个时辰，纪泽累得口干舌燥。冯芷兰却像没事人一样，继续练着剑。她练完一套剑法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看了纪泽一眼，说道：“怎么样？学会了吗？”

纪泽摇摇头：“没……还没学会。”

冯芷兰皱了皱眉，说道：“你这人怎么回事？这么笨！算了，我再教你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