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！又看老娘出糗是不是！”张小厨的喊声像炸雷似的在热气腾腾的煎饼摊子顶上炸开，引得周围吃客都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瞅。她手里还端着刚出锅的、滚烫的鸡蛋灌饼，饼皮金黄酥脆，豆沙馅儿甜得腻人，看得人流哈喇子。可这会儿，张小厨心里翻江倒海，手里的饼都快捏不住了。

就刚才，她转身去拿酱料，后脖颈子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她。不用猜，这闷葫芦大师哥陈默又不知死活地凑上来了。果然，等她扭头，就看见这厮正蹲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半截饼，正吧唧吧唧地嚼呢，眉头还拧着，一脸“我是在认真品鉴”的表情。天知道他刚才是不是在偷吃！张小厨气得脸都红了，这要是让老顾客看见了，还以为她请了个白吃白喝的师傅呢。

“陈默，”张小厨把饼往桌上一摔， Sounds like it's going to hit the ground really hard. 饼皮差点裂开。“你行不行啊！光天化日之下，吃霸王餐就算了，还吃相这么难看！”她瞪着他，气鼓鼓地叉腰。陈默被她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，手一松，手里那半截饼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好几瓣。

他蹲下去捡，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没吃霸王餐，是帮你看摊子。”

“帮我看摊子？”张小厨嗤笑一声，指着地上碎掉的饼渣，“帮我看摊子，你就只能干看着？！”地上那饼渣还冒着热气呢，一看就是刚出锅的。她今天刚调了新配方的豆沙馅儿，甜度刚到好处，这混蛋肯定是馋疯了。

陈默终于抬起了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有点躲闪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怕有流氓抢生意……”

“怕流氓抢生意？”张小厨差点没笑出声来。她这个摊子，开了三年了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就凭这闷葫芦手无缚鸡之力，真遇上流氓，估计得被人家吓得躲到厕所里去。可偏偏这厮，非说自己是在“暗中保护”她。

“得了吧你，”张小厨懒得跟他争辩，麻利地拿起扫帚把地上的饼渣扫走，“有你在，生意只会更差，那些精明的顾客都把你当流氓了。”她说着，又扭头看了看附近几个摊子，心里暗自嘀咕：可不是嘛，她发现最近有几个熟客都不来了，说要是因为这闷葫芦不在，下次也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