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猛地灌了一口冷水，感觉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。屏幕上的代码依旧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，密密麻麻的字符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，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声。“操，这破程序到底能不能跑起来？”

“王工，这都快半夜了，您还在忙？”一个略带疲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是同组的实习生小张。他手里还拿着两杯热咖啡，一杯递给了王磊。

王磊接过咖啡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点点头。他打量了一下小张，眼神有些复杂。“你小子，跑来干嘛？不是让你回家吗？”

小张苦笑了一下，“我看您还没走，就想着给您送杯咖啡。您这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心疼我。”王磊摆摆手，灌了一口咖啡，“这破程序，编译了不下十次，还是一堆乱码。我怀疑这作者是不是故意写坏的。”

小张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王工，您确定这是作者的原版代码？我昨天看到过一份注释，好像说这里有个逻辑漏洞。”

王磊眯了眯眼，“逻辑漏洞？我怎么没发现？给我看看。”

小张从包里掏出一张便签纸，递给王磊。王磊接过便签纸，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注释。他的眉头越皱越紧，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王磊喃喃自语，“这漏洞……居然能被利用？”

“王工，您说什么？”小张有些不明白。

“没什么。”王磊收起便签纸，“可能是我看漏了。我们先继续编译，跑不通再说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开始重新配置编译环境。王磊则回到屏幕前，重新审视着那些代码。他的眼神越来越凝重，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突然，王磊猛地站了起来，“不对！绝对不对！这不可能！”

小张吓了一跳，“王工，您怎么了？”

“代码……代码在动！”王磊指着屏幕，“那些字符……它们在变化！”

小张凑过来看了一眼，也愣住了。屏幕上的字符确实在不断地滚动、变化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操控它们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”小张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，“看来，这破程序……真的有戏。小张，你准备两杯咖啡，我们……要熬夜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