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脑袋耷拉在桌子上，眼珠子半睁着，像俩死掉的老虎眼。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，是个他花了好半天弄出来的设计方案，现在看着就是一坨屎。客户那儿催得紧，死线就明天。林默心里头那个急啊，急得直冒烟，可手底下就是没劲儿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下面痒痒的，好像长满了虱子。这么一想，他突然觉得肚子也饿了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但吃什么都没胃口。他挣扎着从椅子上爬起来，脚底一滑差点摔倒，还好桌子腿救了他一命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默骂了一句，扶着桌子走到厨房。厨房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一壶喝了一半的茶。他想起昨晚熬夜打游戏，顺手抓了两个鸡蛋，准备煎个蛋当宵夜。

打开煤气，鸡蛋磕在碗里的声音清脆。林默走到灶台前，点火，油热，鸡蛋下锅滋啦一声。他一边煎蛋一边发呆，脑子里还是那个破设计。客户说了，要是搞砸了，别怪他不客气。林默不客气地心想，要是搞砸了，你更不客气。

鸡蛋煎好了，两面金黄。林默夹起一个塞进嘴里，又烫又焦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他觉得挺香。他晃晃脑袋，不想那么多。شرب了一口凉茶，感觉凉飕飕的，舒服多了。

“对了，咖啡！”林默突然想起昨晚买的那包咖啡。他记得是那种挂耳咖啡，方便得很。他翻箱倒柜找到咖啡包，撕开，扔进速溶咖啡杯里，倒上热水。

咖啡泡好了，香味扑鼻。林默拿起杯子，喝了一口，嗯，不错。比速溶咖啡好多了。他喝着咖啡，突然有个想法。

“茶杯煮咖啡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不是不可以啊。”

他放下杯子，走到灶台前，拿起那个喝了一半的茶壶，倒掉里面的茶水，然后从咖啡包里倒了两勺咖啡粉进去，再次倒入热水。

林默架起一个小锅，把茶壶放在上面，点火。他看着锅里慢慢翻滚的水汽，觉得挺有意思。他就像个炼金术士，试图把茶和咖啡融合在一起。

壶里的水慢慢沸腾，咖啡粉慢慢溶解，一股奇特的香味飘散开来。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忍不住尝了一口。

“嗯……”他咂咂嘴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
茶和咖啡的味道混在一起，酸甜苦辣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