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脑袋耷拉在桌子上，眼珠子半睁着，像俩死掉的老虎眼。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，是个他花了好半天弄出来的设计方案，现在看着就是一坨屎。客户那儿催得紧，死线就明天。林默心里头那个急啊，急得直冒烟，可手底下就是没劲儿。

“操……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键盘叮当作响。这鬼设计，剽了半天网上的图，自己瞎组合，结果还是被客户刁回来了。客户那张老脸，嫌弃得跟看见狗屎似的，话里话外说他这人不靠谱，建议他赶紧找条缝钻了。

林默气得直跺脚，把椅子往旁边一踢，“他妈的，我平白无故挨骂了。”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油光水滑的。这头发三天没洗了，估计也懒得去管。

气消了点，林默想起正事儿——打印。这设计方案，得打印出来拿给客户看。他公司这破地方，打印机早就成了稀罕物。前两天还好了，今天一问，技术部那老头子跟他急眼，说打印机坏了，得修。

“修？你他妈要我的命啊！”林默差点没吼出来。他得溯源，还得装模作样地跟客户解释。这破公司，连个打印机都搞不定，真是要了他命了。

林默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，最后目光落在了会议室。那里面好像有台打印设备，不过那是高层用的，轮不到他用。他心里本来直打鼓，但一想到客户那张脸，又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

会议室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人谈笑声。林默探头一看，是个年轻姑娘在给几个老总汇报工作，那姑娘长得挺好看，就是一脸职业假笑。林默本来想走，但转念一想，反正都要被骂，不如先借台打印机。

他敲敲门，那姑娘回头，看见是他，愣了一下。“哟，林默啊，你找我？”她声音挺甜，但林默没答应，只是指了指打印机，“借我用一下。”

那姑娘笑了，有点无奈。“那台是高层用的，不能动。”她说。

“我……我只有一份文件。”林默扯谎道，心里直骂自己这个怂货。

“没事儿，我帮你看会儿，你先忙。”那姑娘挺爽快，走到打印机旁，捣鼓了几下，“啊，好像卡纸了，我帮你弄弄。”

林默看着她手指在按键上飞舞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姑娘看着挺冷淡的，其实还挺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