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承晏看着眼前这地上的“阵仗”，眉头死死拧了起来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外卖被毁于一旦了。每个盒盖打开的方式都大同小异——啪地一声碎开，里面的东西撒出来，再像遇了邪一样被他扔进垃圾桶。他放下手里还没拆封的咖啡，慢条斯理地走过去。“又玩新花样？

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蹲在地上的小丫头立刻挺直了背。

苏棠小脸一蹦老高，迅速把手里还没碎开的奶茶盒藏到身后，小声嘟囔：“我没有……我只是想看里面的蛋糕长什么样子……”

封承晏嘴角勾了抹冷笑，目光落在那堆狼藉的餐盒残骸上。“苏棠。”

小名，他刻意叫的，像是在试探，又或者……别有所指。

苏棠立刻站直了身体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下巴微微扬起，试图摆出一副“我冤枉啊”的穆粉姿势：“我冤枉！谁让你总是点些奇怪的东西？什么灯盏糕啊，糯米鸡啊，你不尝尝，万一多好吃呢？”

封承晏挑眉，示意她捡起来。

苏棠嘴硬：“脏……”

“帮佣会处理。”他没什么情绪地开口。

“我自己捡！”苏棠梗着脖子，蹲下身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。那些碎玻璃片、流出来的汤汁、还有散落一地的饼干屑，让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。

封承晏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这小东西，在垃圾堆里翻找美食的样子，还挺有画面感。

“封承晏！”苏棠终于把最后一个餐盒挪到一边，气鼓鼓地抬头，“你能不能别这样？搞得好像是我故意弄坏一样！”

“你总能找到让我意外的方式。”他靠在墙边坐下，漫不经心地评价。

“我……”苏棠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确实，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想搞破坏。可能是因为觉得太无聊了，看到外卖就想起那些小说里的小 villain，一时手痒。

封承晏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，心里某个地方莫名软了一下。伸手，却在她头顶轻轻敲了一下。

“以后不准这样。”他难得地开了口。

苏棠一愣，抬头看向他。封承晏的眼神很深，像能看透她所有的小心思。

“知道了啦。”她小声应着，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
“你手下留情了。”封承晏又补了一句，“那些外卖五千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