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凉意，刮得人心里直发毛。封止川站在落地窗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桌上放着一杯热气袅袅的咖啡，他却一个字都没喝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。”他应了一声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“封总，您好！我是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喘息的女声，听起来像刚跑完步，又有些紧张。

封止川挑眉，示意她直接说重点。

“那个……我是您楼下新来的物业保洁，张小曼。今天……嗯，不小心把您的爱车停偏了，挡了别人的路，客户投诉了……”那头像是慌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
封止川：“……”

他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知道我车的位置。”

“知道！我知道！我刚看见就赶紧去挪了，就是……那个客户要求我必须跟您赔个不是，还非要加您微信……我、我不敢……”张小曼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带着哭腔。

封止川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最近总感觉家里有个小鬼，不是亲生的吧？

挂了电话，他慢悠悠地走到玄关，拉开衣帽间的门。里面挂着一双崭新的运动鞋，旁边是一堆湿漉漉的衣服，清香柠檬水的味道还弥漫在空气中。

半小时后，他开车来到小区地下车库。果然，他那辆限量版的跑车被停到了最显眼的位置，旁边还放着一个道歉的小纸条，字迹娟秀，正是张小曼的名字。

封止川自嘲地扯了扯唇角。这小东西，胆子是真的大。

第二天，公司茶水间。

“哎，你们听说了吗？封总的贴身助理辞职了。”一个女生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跟旁边人说道。

“什么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另一个女生惊讶地问。

“就昨天，说是要去追求梦想了。”第一个女生撇撇嘴，“可惜了，人家封总多好，助理的位置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听说那新人苏瑶，才毕业没多久，年纪轻轻就那么会来事儿。”第三个女生加入讨论，“上次封总胃疼，她好像是偷偷把中药熬了送去……还有一次封总发烧，她连夜开车送去医院，自己整晚没睡。”

周围几个女生听得面面相觑，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和酸意。

苏瑶正端着水杯，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打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