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猛地一激灵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王老师刚才讲的题给炸出来。苏雯被她这声“啊？”吓得一哆嗦，头终于抬了起来，皱着眉看着她：“你神神叨叨啥呢？赶紧做你的卷子，马上就要交了。”

“哦哦哦，马上马上，”林晓晓赶紧摸出卷子，却发现刚才那道选择题的选项还在脑子里转悠。B是明显不对的，可为什么又觉得D不对劲呢？她皱着眉头，手指在B和D之间来回捻着，嘴里嘟囔道：“可……可这明明就不对啊……”

苏雯被她搞得更烦躁了，推了推她：“有毛病快改呗！等你磨叽完了卷子都要交了！”

林晓晓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，手忙脚乱地改了答案，但心里那股子犟劲儿却没过掉。她盯着卷子看了半天，最后干脆把笔一丢，直接趴在桌子上，眼皮打架得厉害。

“我说你啊……”苏雯叹了口气，伸手想把她揪起来，“能不能别这么晃荡？你看你这样子，像话吗？老师再不点名就真的要罚站了。”

林晓晓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，像是有两块大石头压着。她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想着王老师那严厉的表情，一会儿又想起隔壁班那个穿白裙子、笑得像阳光一样的女生——林晓晓，你知道，就是那个每次考试都考第一，让所有男生都心心念念的林晓晓。

“晓晓！”苏雯终于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发什么呆呢？赶紧起来！”

林晓晓被拍得一个激灵，睁开眼一看，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被苏雯拽得离开了桌子。她揉了揉眼睛，才看清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交卷了。

“我的天，差点儿就睡过去了，”林晓晓惊魂未定，“苏雯，你可真是救了我一命啊！”

苏雯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：“少来这套！赶紧走吧，回家给你娘做饭去！”

两人收拾着书包，一前一后地走出教室。林晓晓走在后面，看着苏雯那挺拔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
“喂，苏雯，”林晓晓忽然叫住了她，“你说，我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？”

苏雯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还能是什么样子？肯定还是这个鬼样子呗！”

林晓晓被她逗笑了，摇摇头：“我希望……我能变得更好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