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林凡有点邪门。 一大早起来，照例去小区门口摊上买油饼豆浆。掌柜的老王瞅着他，眼睛瞟瞟的，好像认出什么似的，欲言又止。林凡也不在意，买了东西就走，心里琢磨老王是不是昨晚又梦见那谁了，他跟隔壁医院那护士好几年了，天天挂在嘴上。 走到公司楼下，送外卖的小哥骑着电瓶车差点撞到他，两人手忙脚乱，差点把豆浆洒了。林凡推了推眼镜，妈的，今儿怎么这么多事儿。他安慰自己，可能就是倒霉，要死不活的。 进了公司，电脑屏幕亮着，老板正坐在椅子上，眉头皱得跟小山似的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又要催稿？他哆哆嗦嗦交上去的几篇网文，每次都像在赌命。 “林凡，那小说我看了，”老板抽着烟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太水了，读者不买账。你看看能不能掺点点……” 林凡正想接话，眼皮突然开始打架。 不是困，是那种控制不住的犯困，像有人用针扎他脑门，让他闭上眼睛。 他硬撑着，老板还在说话，声音越来越远，越来越模糊，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林凡眼前一黑，彻底睡了过去。 他感觉自己飘着，像根羽毛，落在一片黑漆漆的森林里。雾很大，伸手不见五指，冷飕飕的风刮在脸上，跟刀子似的。 “谁……”他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。 没回音。 他吓了一跳，想跑，脚却像踩在棉花上，纹丝不动。 突然，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一个黑影站住了，背对着他。 “谁？”林凡又问。 “我。”一个女声回答。 是女声！林凡心小三下，眼睛猛地瞪圆了。这声音……这声音他熟啊！ 是他刚写完小说里的女主角！那个为了逃杀，跟丧尸死磕的女明星，苏晚！ 林凡傻了。怎么可能？这明明是梦里啊！梦里还能遇到刚写出来的人？ 苏晚转过身，脸上全是抓痕和血污，手里的匕首还滴着血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盯着他。 “你……”林凡舌头打结，“你怎么……” “你以为呢？”苏晚歪着头，嘴角绷着一丝笑，那笑容有点吓人，“我在找我的男友。” 男友？林凡脑袋嗡嗡的。他写的是苏晚和另一个男主的戏，不是说……那个男主死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