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咳嗽了两声，烟灰在桌面上磕出个小坑。他盯着那台平板，屏幕碎纹像张嘴，笑得渗人。

"张强，你那批货搞定了？"他没看人，眼睛黏在账本上。旁边技术部经理正搓手，脸上连芝麻粒都没漏，"渠道都找好了？"

"找好了，王总！"张强喉咙发紧，"广州那几个靓仔都点头了，就等咱们这边给价！"他压低声音，"不过……那帮人挺精明的，咬死要预付全款。"

王磊把烟按灭，账本哗啦一翻。流水那栏数字血红，自己掏空了三个月工资撑起来的流水，最后剩个零头。他盯着张强，眼珠子转得飞快。

"预付？"他突然笑了，嘴角裂开一道缝，"行，照做。"他踹了鞋柜一脚，"明天报个价，给个整数，比如五十万。"

张强差点背过气去，五十万？买那堆破平板？他结结巴巴："王总，您是说……"

"我说给他们送五十万现金，然后他们签合同。"王磊揉了揉眉心，"告诉他们，这是给他们送见面礼。"

技术部经理傻了，销售部经理也傻了，两个大老爷们面面相觑。张强突然想起什么，结巴着补充："可……可那批货才值……"

"值多少？"王磊打断他，眼睛亮得吓人，"值五个钱吗？"

两人一愣，然后同时噗嗤笑了出来。

五十万块买破平板？这操作比诈骗还离谱。销售部经理第一个反应过来，拍着大腿："王总您这是真·降维打击啊！"

王磊没笑，掐灭烟头，身体前倾："降维？不，这是时代 Staple。你们以为现在大家抢着用手机，就因为它是通讯工具？错！"他顿了顿，"他们要的是便携计算器，是移动影院，是能刷火箭的玩具！"

技术部经理听得一愣一愣，手机还能刷火箭？王磊指了指桌上的平板，"这台不行，屏幕是垃圾，处理器是脱臼的，但你们看，它做到什么程度了？"

他举起平板，屏幕碎纹在灯光下微微闪动："九九密钥加密，内核是量子纠缠雏形，最重要的是——它快！"他狠狠拍了一下玻璃桌，"比你们现在用的任何东西都快十倍！"

销售部经理恍然大悟："王总您的意思是……"

"意思就是，"王磊站起身，踱了两步，"咱们要做的不止是手机，咱们要做的是这个时代的基础设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