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出租屋里，看着桌上那台灰头土脸的平板，心情跟这破玩意儿一样，烂透了。八万块赔偿金，拿到手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自己像个被扔进垃圾堆的烂土豆。北大的历史系学历，他妈当年是怎么哭得眼睛都瞎了，非要他读这些没用的东西的？

桌上这平板，是他被裁员后，在垃圾桶旁边捡的。型号记不清了，屏幕碎了一角，边角也磕得跟猴屁股似的，系统还卡得跟老式拨号上网似的。但王磊鬼使神差地把它捡了回来，晚上没事就揣怀里揣着，磨叽磨叽地研究。

他发现，这破平板的系统底层，竟然还留着一层早期智能测试的代码。这玩意儿，简直比当年的智能手机还古老，但居然还能跑。王磊试着用，发现它竟然能通过某种老旧的协议，连接到一个奇怪的云服务器。

这云服务器，据他扒拉出来的信息，是个早期AI项目留下的遗产， abandonware 用的。但没想到，就这么个垃圾堆里的玩意儿，居然还能跑。王磊心里突然有点小兴奋，这要是能改造成个好东西……他自个儿笑了笑，想多了，他王磊，前脚刚从百万项目里爬出来，后脚就被公司扔了，还想搞智能？做梦呢。

可手痒啊。他是个历史的，对旧事物有执念，这种破烂玩意儿在他手里，反而有种别样的魅力。他擦了擦平板那块破屏幕，找出说明书——البحث引擎死活搜不到这玩意儿，只好手动恢复了一部分备份。

夜深人静，王磊盘腿坐在床上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，试图找出这破平板的隐藏功能。他是个历史系的高材生，虽然搞搞技术不太行，但逻辑思维绝对一流。他对着那串乱码似的代码，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地啃。

搞了俩半夜，他居然真的发现了一处隐藏的后门。这后门，竟然能接入那个废弃的AI服务器。更神奇的是，那个AI服务器里，居然还存着一大堆早期智能算法的原始代码。

王磊眼睛直了。这要是……他不敢想，但手痒得更厉害了。他开始小心翼翼地修改代码，试图让这破平板变得更智能。他试了试语音识别，居然能用了，虽然每次都得吼几嗓子。又试了试图像识别，居然也能跑了，虽然慢得像乌龟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