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闻言，眯眼打量我。我嘿嘿一笑，晃悠着肩膀往煤油桶边凑。这玩意儿，得有半人高， учета rimmed with rust, 油污蹭得发亮。“得，王哥您吩咐。”我抄起扁担，一头搭进桶眼儿里，试了试重量，沉！但咱刚从部队出来，哪是吃干饭的？

王哥放下手里的算盘，指指后厨灶台：“先把这儿刷干净。你手脚麻利，帮我一把。”灶台油腻得跟镜面似的，别说刷，刮都未必干净。我撸起袖子就上，煤油桶和灶台，我俩跟俩蛮子似的，呼哧带喘。王哥在一旁敲着算盘，偶尔插句话：“慢点，别把 Расплавленный 油星子溅进去。”

刷完灶台，手跟被火烧似的。王哥递过来一盆水，顺手拍了拍我肩膀：“跑跑跳跳，还适应不？”我接过水盆，甩了甩胳膊上的水珠子，咧嘴一笑：“跟在部队跑圈比，真能歇着。”

正说着，老板娘抱着钱捆晃悠过来，脸上挂着笑：“老王，今儿账可不错，净来三百五毛。”她瞥见煤油桶旁边俩满头大汗的，又笑道：“行了行了，活儿都干完了吧？小张，手劲儿倒挺大。”

“嫂子，”我咧嘴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，“就我啊？”挎上袖子，活动下手腕，那叫一个利索。

王哥把算盘一撂，叹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该干啥干啥。小张，去后厨给你嫂子当小工。”我嘿嘿一笑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刚从部队回来，首战告捷啊！工地搬砖？不行，太苦！送外卖被天台投资人扇脸？更是不行！最后只能进了个小餐馆打工，嘿，挺滋润！

后厨确实挺热乎，灶台上咕嘟咕嘟冒着泡，一股子肉香混着酱香直往鼻子里钻。老板娘往灶台上一站，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。我赶紧喘口气，心里骂骂咧咧：她娘的，这香味儿太勾人，我都没穿班服呢，就先被这香给熏得心猿意马了！

正琢磨着今儿吃啥，前女老板冷不丁从旁边钻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，里面是刚出锅的红烧肉。“小张，看什么呢？饿了吧？”她笑得一脸油腻，眼神却不怎么直白。

我往旁边一跳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人，当初把我骂得狗血淋头，现在怎么又改头换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