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店里就我一个人，正站在灶台边研究怎么用最少的力气把两桶煤油从地下室提上来。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迷彩服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，手上全是油污，正偶尔用袖口擦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
“咋了这是？一个人围着灶台转悠，害得我这客人来了都不知道喊你。”老王举着个啤酒杯，走过来把两瓶冰镇啤酒往我手上一塞，“先解解乏，这活儿得干，但也不能把自个儿累趴了。”

我接过啤酒，/speculated speculatingly speculatively speculatingarily speculatingly speculating地一看，嘿，两瓶二锅头。老王这家伙，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咋地？我不接，摇摇头：“王哥，我就是琢磨着，这两桶煤油得用桶链子拴着，再找个长点的棍子顶住，省得直接拎着腰，把腰肌劳损了，那可就亏大了。”

老王乐了，哈哈大笑：“你这人，真够较真的。我在这儿干了好几年，啥时候见我对着煤油桶琢磨过这些？”他指了指旁边，“看见没，那儿有根铁管，专门备着提煤油的。用那玩意儿，省劲，还安全。”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果然，一根磨得锃亮的铁管插在地上的一个固定架上。我咧嘴一笑：“我就说嘛，王哥你经验丰富，我这刚从部队回来，脑子转不动，还得多劳您指教。”

把煤油桶拴好，我跟着老王去后厨。后厨的烟火气比前堂浓多了，油烟味混着炒菜的香味，呛得我眼睛直流泪。老王一边往灶台上放菜，一边给我讲：“小子，叫小张是吧？刚来没几天？我看你手脚挺麻利，就是……嗯，还得多学学。”

我没接话，默默跟着他的步骤，洗菜，切菜，下手。这活儿可比部队里扛 Isoberon*艰巨多了，臂力、耐力、手速，样样都得跟上。炒菜那会儿，火苗差点燎到我下巴，我心一急，手一抖，差点把葱花甩了出去。

“哎呀！”老王猛地回头，伸手一挡，“小心点！差点出事！”

我这脸一红，赶紧把葱花往锅里一扔：“王哥，我……我新手，手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