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车停在街角，抬头看了看那家挂着”招工“牌的小餐馆，心里有点打鼓。部队里出来，他不是没干过苦力活，搬砖、扛水泥那都不算啥，可这次不一样，他只想找份安稳点的工作，离那些危险工地远点儿。

他推门进去，店里客人不多，就俩桌，一个家庭，吵吵嚷嚷地在吃中午饭。后面厨房传来一声呵斥，像是老板在训两个后厨的小工。老王把脸凑近玻璃窗看了看，嚯，两男一女，都在埋头挥刀子，土豆丝切的飞起，黄瓜拍得稀碎，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干了八百辈子。

柜台后面坐着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，估计是老板。老王清了清嗓子，摇摇头走过去：“老板，我这儿有点工作经验，能吃苦，想问问有活儿没？”

那男人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瞥了他一眼：“想干啥活？”

“后厨行不？我以前在部队炊事班干过，锅碗瓢盆都熟。”

老板把眼皮又闭上了：“没空，人手够了。”

老王有点急：“真没空？那前厨怎么样？打杂也行，我力气大。”

老板终于彻底醒过来，上下打量他一眼，皱着眉：“前厨？你行吗？”

“试试呗，老板，多少钱一个月？”

老板伸出两根手指：“两千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工资……在部队保镖干两天就比这多，可转念一想，谁让它叫”安稳“呢，至少不用风吹日晒，也不怕从高处掉下来。他点点头：“行，我就干前厨。”

老板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坐，我有空招人……要是真缺人，你就过来。”

老王不死心，想再争取一下，结果老板已经转身准备回屋了。他没办法，只能先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着。阳光把地面照得发白，他坐在椅子上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直发毛。

刚在部队那会儿，要不是天天受训练，他真不知道自己能扛住多大的压力。现在退伍了，本以为找工作是小事，没想到连个服务员都这么难找。他挠挠头，想从包里掏烟抽，结果发现没带火。

正在这时候，旁边一个年轻人跑过来，手里还端着一碗汤：“大哥，你抽烟吗？我给你买。”

老王转头一看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脸蛋白净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着挺斯文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