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昇煜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彭小韵的设计方案还没回复，他猜她肯定又熬夜了。这姑娘，满脑子都是画画，有时候连吃饭都忘了。

"段老师。"一个学弟凑过来说，"您等的这个项目，甲方那边催得紧，要是再没方案，怕是……"

段昇煜点点头，没说话。他早有预感，这个合作起来费力的项目，总会出点状况。他想起刚才彭小韵发来的消息，说她有点头疼，可能要晚一点。心里莫名有点心疼。

晚上，段昇煜回到家，手机就响了起来。彭小韵的声音透着疲惫，但语气还是像往常一样活泼："段老师，刚到家，你还没睡吧？"

"还没，在等你。"段昇煜笑了笑，"今天怎么这么晚？工作还顺利吗？"

"顺利啥，就是熬夜改了半天颜色，甲方非要那种特别幼稚的风格。"彭小韵抱怨道，"不过你上次说的那种渐变效果，我可以试试看。"

段昇煜正想说些什么，突然想起来什么："对了，你……最近是不是特别累？"

彭小韵沉默了一下，"嗯，项目赶得紧，又老熬夜。"

"小韵，工作重要，身体更重要。"段昇煜的语气很温和，"要是实在忙不过来，我这边……"

"不用不用，我自己可以处理好的。"彭小韵赶紧打断他，声音却轻飘飘的，"大不了我周末加加班。"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
段昇煜坐在沙发上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她以前总是元气满满的样子，现在却总是这样强撑着。他拿起手机，翻到早上发的消息，是问她今天设计进展如何。她回复得很快，但内容简单得让他心里发酸。

"感情这东西，需要磨合。"段昇煜自言自语道，"我是个老师，习惯性地想帮忙，但好像总是惹她不高兴。"

第二天，彭小韵带了他最喜欢喝的咖啡到学校。段昇煜看着她红肿的眼睛，心里一疼。

"你怎么又熬夜了？"他忍不住问道。

"没什么，做夜班老师批作业。"彭小韵挤出一个笑脸，"顺便……帮你准备咖啡。"

段昇煜接过咖啡，温度刚好。他忽然明白，他和她之间的相处，就像咖啡的浓度，需要慢慢调试。有些人天生就是合适的，有些人却需要磨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