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一哆嗦，猛地回头，就见个穿黑裙的姑娘挡在楼道口，手里还提溜着个布袋子，看不清脸，只觉得那声音又冷又硬，像根冰碴子直戳他后脑勺。“站住。” “啊？”林风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差点撞到身后冰冷的墙壁。“您……您谁啊？”他搓了搓胳膊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这老破小小区晚上邪性，黑漆漆的，就他一手机屏幕亮着，活像个鬼鬼祟祟的小偷。 “报告女王大人，小的是来伺候您的。”一个猥琐男，林风在心里给自己加个标签。他刚毕业，工作不顺，住在亲戚这老破小，眼看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，在招聘软件上投简历投到手指抽筋，结果出门买个馒头都能遇上这种活儿。 姑娘没说话，也没动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，那眼神冷飕飕的，林风感觉自己像被聚光灯照住，从头到脚都透亮，尴尬得脚趾抠地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您……您买……买楼道口那堆纸箱子吃的？” 姑娘闻言，像是终于找到能戳他的点似的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，但转瞬就没了。“把那堆破烂清理干净，我住三楼。”她没说名字，也没说自己是谁，但林风听出来，这声音不大，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 “啊？清理……清理纸箱子？”林风脑子嗡嗡的，这什么活儿啊，看着就脏，还可能有人扔垃圾报复他。他看着姑娘，见她似乎在等他回答，又不像。他眼珠子一转，计上心来。 “行啊，女王大人。”林风立马换副谄媚笑脸，凑上去小声说，“您看这夜黑风高的，我一个人搬着纸箱子回去肯定要被邻居看见，多丢人啊。要不……我帮您一起搬？”他顺手把手机揣兜里，揣得严严实实，生怕被识破。 姑娘似乎没在意他揣手机，也没多想，点点头：“走吧。” 林风心里偷着乐，脸上却故作深沉：“女王大人的吩咐，小的不敢不从。”他提溜起布袋子，里面沉甸甸的，不知道是啥。姑娘走在前面，黑裙一摆一摆的，林风偷偷瞄了几眼，发现姑娘走路又快又稳，像只猫，又像只豹子。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楼道里，气氛尴尬得能掐出水。林风脑子飞快转，盘算着这活儿干完能不能拿到钱，够不够他下个月交房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