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打了个哆嗦，这身衣服怎么回事？皱巴巴的，颜色也灰扑扑的，跟那身破烂皮影似的。他伸手摸了摸，入手冰凉，软乎乎的，还带着股子土腥味儿。

“操！这是哪儿啊？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缩了缩脖子。周围黑漆漆的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，那股子味道，熏得他头晕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好像……飘着？站都站不稳，身体轻飘飘的，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。

“完了完了，真特么完了。”林默心里叫苦不迭。打游戏死都要死得明白点，像这样从生到死都没明白怎么回事，传出去多没面子。

就在林默飘着走，快要被那股阴气逼疯的时候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东西。那东西一动一动的，好像个影子，比他还要灰扑扑的，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。

林默好奇，飘过去想看个清楚。靠近了才发现，那是个老爷爷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嘴巴裂得老大，正龇着牙看他。

“你是谁？鬼啊？”林默吓了一跳，刚想喊人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地方也太小气了吧，就一个鬼？还这么大个年纪。

老爷爷没说话，只是咧着嘴，那表情给林默一种“我是鬼，但我看你也挺像我爹的老伙计”的感觉。林默皱了皱眉，你不是我爹，你是我爹他爹都不行！

“你……”林默刚想骂人，突然“噗”一声，直接从嗓子眼里滚了下去。

不是，老子怎么突然说话了？林默惊呆了，自己明明是个魂，怎么还能说话？而且这声音……这么尖细？跟个娘们似的。

老爷爷咧嘴笑得更开了，这笑容看着就瘆人。“呵呵呵，不错不错，阴气这么重，还能说话，看来是块好料子。”

林默：“？？？”

这什么跟什么？阴气重？块好料子？林默一脸懵逼，这老鬼是懂他的吧？他明明是条子猪，怎么就成了块好料子了？

老爷爷看着林默一脸懵的样子，拍了拍他飘着的肩膀，语气还挺和蔼：“小子，别慌，你不是鬼，你是人。不过现在在这阴阳界，你这魂飞魄散了，得找个人收留你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魂飞魄散？鬼啊，说话能不能正常点？什么收留不收留的，他只想回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