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脚步一顿，回过头，眼眶有点红。“林默，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担心你。”

担心？林默嘴角抽了抽。担心他？林默觉得自己能给他天大的胆子，他都不敢出门，更别提担心他了。这丫头，真是越看越不靠谱，跟块黏糊糊的牛皮糖似的，甩都甩不掉。

“我很好，放心。”林默说着，手又不争气地抖了一下，水笔在纸上划拉，又歪得像醉汉走路。苏婉清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她直吸气。

“你……”苏婉清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是伸出手，颤巍巍地捏了捏林默的手臂，“你别太累着自己。”

林默低头，发现她的手指很凉。他猛地回神，手忙脚乱地想抽回来，发现自己根本抽不动。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上班吗？”

“上班也不能太拼命。”苏婉清叹了口气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，却又藏不住关切，“我看你最近总是熬夜，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。”

林默摸了摸眼眶，果然黑了一圈。他嘿嘿一笑，想逗逗她：“黑眼圈？那叫成熟稳重。女孩子都喜欢成熟稳重类型的。”

苏婉清闻言，脸唰地一下就红了，像熟透的苹果。“你……”她气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狠狠瞪着他，“林默！你……你混蛋！”

林默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心里莫名觉得爽快，刚想嬉皮笑脸地调侃两句，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一看来电显示，直接扔到了一边，心虚得很。

苏婉清眼尖，凑过来看了一眼：“谁啊？”

林默赶紧抢回来，挡在面前：“一个……一个之前的项目合作方。”

“项目合作方就不能加个微信，晚点回消息吗？”苏婉清嘟着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。

林默嘿嘿一笑，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，发完信息，迅速挂了电话。“好了，不打扰了。”

苏婉清盯着他的手，那流畅的操作速度，简直和她印象中的林默判若两人。她慢悠悠地问道：“林默，你…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默心虚地眨了眨眼，没说话。

“不说算了。”苏婉清撇撇嘴，虽然怀疑，但她也知道问不出来。她转过身，不想再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心里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