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低头，发现手里的笔又歪了。他手抖得像帕金森，不是因为他笨，而是因为苏婉清看他太密集了。这丫头，自从他脑子抽抽拐跑她之后，就跟蚂蚁搬家似的，成天跟在他屁股后头转悠。

“我说苏婉清，”林默终于忍不住，抬头吼了一嗓子，“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？有病啊！”

苏婉清闻言，手一抖，笔尖在林默鼻尖划了个圈。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吗？你天天对着电脑，眼睛都快瞎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我盯着你能怎么了？你看不见 еще one 人家看得见啊。”

林默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这口音，还是大学时候的土得掉渣。苏婉清这是拿他打趣呢。

“滚！”林默怒吼一声，把笔往桌上一摔，差点没把苏婉清的宝贝文具砸了。他气得直跺脚，心里却美滋滋的。

苏婉清被他逗笑了，眼角的笑纹像蝴蝶翅膀似的颤动。“好啦好啦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你别生气了嘛。”她作势要给林默揉肩，林默却一躲，怕着她呢。

他这反应，明摆着就是心里乐开了花。

苏婉清也不生气，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。林默心里又慌了，这丫头会读心术吗？

“我……我去喝水。”林默想溜，却被苏婉清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
“等等我！”苏婉清拽着他的手，像只粘人的小猫，“陪我去。”

林默无奈，只能跟着她走。他低着头，手心全是汗。苏婉清看他紧张，又笑了，“你怕什么？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林默心想：我他妈倒是怕你把你那套歪理强加给我啊！

两人出了门，苏婉清忽然停住脚步，上下打量林默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自己哪地方又惹她不高兴了。

“你今天穿这件衣服挺好看的。”苏婉清难得夸人，林默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那……那是因为你夸我。”林默受宠若惊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苏婉清嗤笑一声，“我那是实话。”

林默心里甜丝丝的，像灌了蜜似的。他伸手想去摸苏婉清的脸，手刚碰到，就被她躲开了。

“别动我。”她脸颊微红，“你手太脏了。”

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确实挺脏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纸巾，笨手笨脚地给苏婉清擦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