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正被一个死循环搞得头秃，耳朵猛地竖了起来。系花？苏婉清？他摘下一只耳机，揉了揉发红的眼睛，慢悠悠地抬抬头。嚯，挺精神啊，跟昨晚熬的夜成鲜明对比。

“苏婉清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，又有点没睡醒的懵逼。

苏婉清走到他工位前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林默，”她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最后一个星期了，你那个‘智能排课助手’项目进度怎么样了？院系领导都问了好几次了，你能不能别天天就知道跟代码谈恋爱？”

林默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代码谈恋爱？他心里默哀三秒钟。那玩意儿比 borderline 精神病还难搞，天天跟他演内心戏，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了。“催什么催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手指却没停，“马上就好，马上就好，催催催，烦死了。”

“马上就好？”苏婉清白了他一眼，伸手就想扒拉他头顶那撮碍事的头发，“上次就这样说，结果呢？一个破登录界面卡了三天！你是不是又要 нога уебать 了？”她学着他那口音，虽然不标准，但挺惟妙惟肖。

林默：“……你懂个屁。”

“我不管你懂不懂，”苏婉清作势要掀他键盘，被林默眼疾手快地一缩，躲开了。“这周必须给我看到实质性的进展，听见没？还有，晚上项目组例会，你给我准时参加，别又是神秘消失。”

“哦。”林默应了一声，又低头看代码去了，跟块被风吹过的破抹布似的。

苏婉清瞪了他一眼，觉得这小子甩都甩不掉，又气又无奈。她本想再盯着他敲一会儿键盘开开眼界，结果一回头，他那边屏幕突然蓝屏了，还滋滋作响，冒出阵阵焦糊味。

“林默！”苏婉清立刻警觉，“你搞什么鬼？！”

林默捂着鼻子，一脸嫌弃地站起来，绕到屏幕前。“完了，系统崩溃了，这破玩意儿……”

“什么破玩意儿？！”苏婉清凑过来，看到屏幕上杂七杂八的错误代码，皱眉道，“你又被哪个妖魔鬼怪缠住了？”

林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，她今天穿了条淡黄色的连衣裙，衬得脸色更好看了，鼻梁上那颗小痣也挺可爱……等等，他在想啥？

他赶紧收回眼神，假装研究着蓝屏界面，嘀嘀咕咕：“这系统底层兼容性太差了，加上几个新功能，一叠加就……不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