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嘿嘿一笑，不戳破张三的吹牛，反正这小子手艺是真稳，剁萝卜都能剁出个花来。张三哼了一声，自顾自埋头剁肉，刀光霍霍，真跟耍帅似的。

这么一闹腾，客人们反而好奇了，探头探脑地往里瞧。“娘的，这俩小子一天到晚瞎嚷嚷，生意都给他们搅和了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胖子皱着眉头抱怨。

张三头也不回，手上的活计可慢了一丝。“嚷嚷？有你们这帮老爷们捧场，俺还嚷嚷不过来？”他梗着脖子顶回去。

胖子瞪了他一眼，嘟囔了几句，扭头走了。李四拍了拍张三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跟这帮孙子置气，赶紧上菜。”

张三哼了一声，把肉块扔进盆里，擦了擦手，哼着小曲收拾摊子。李四凑过去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塞进张三手里。“刚收的。”张三疑惑地打开，里头是几枚铜钱和一小锭银子。

“今儿生意好，多谢兄弟帮忙。”李四笑着说道。

张三挠了挠头，这帮人玩得就是这套，让他帮着看摊子，赚了钱再分润。他掂了掂银子，心里暗骂：就这点出息，还兄弟？分明是讹我的意思。

“得了得了，你也不容易，看你摊子就成。”张三把银子推回去，“拿着吧，明天多帮衬点。”

李四嘿嘿一笑，把东西藏好。“行，明天给你带生意，晚上下馆子喝两盅。”说完，转身溜达，留下张三一个人对着收拾好的摊子发愣。

“下馆子？喝两盅？”张三嘀咕，“就这点出息，还下馆子？”嘴上这么说，他却伸手摸了摸下巴，自言自语，“这钱来得怪，看着吧，恐怕有门道。”

正琢磨着，旁边茶馆里传来一阵喧哗。只见几个穿着锦缎衣裳的人，正围着一个瘦高个儿争论不休。瘦高个儿伸手指着地面，气得脸通红。“我说你们几位，有话好好说，别在这儿挡着道，影响我吃饭！”

为首那人把扇子往桌子上一拍：“王八蛋，你倒是说！你上个月从老黄那儿买了什么，敢不敢让各位爷瞧瞧？”

这动静引得不少目光。张三皱了皱眉，这帮锦衣人看着煞气很重，像是在撒泼。李四挤过人群，低声跟张三说：“嘿，那不是城南的‘飞剑客’王麻子？听说不会飞，就一剑快得跟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