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张三，你这手‘切菜刀法’，练了四年了吧？怎么还是跟个笨小子似的，磨磨蹭蹭的。”李四摇着一坛子酒，晃晃悠悠地站在切肉案子前，冲着正在忙活的张三挑挑眉。

张三头也不抬，手上那把磨得雪亮的大刀‘唰唰’地一下下劈在猪肉上，力道用得恰到好处，猪肉‘噗噗’地被斩成大小均匀的块。他闷声闷气地回道：“李四，你喝多了。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油水，我早这就把你这坛子酒给扔出去了。”

“嘿，我这不是寻思着跟你唠唠嘛。”李四把酒坛子往旁边一碍，伸手就在张三后腰上掐了一把，“我说三儿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这手刀法，到底有没有门道？”

张三‘哎哟’一声，刚要发作，就被李四抬手给拦住了：“别别别，我不是质疑你。我就是说，你这手艺，要是能去酒楼饭店里切菜，我第一个不跟你抢生意。”

这话一说，张三脸瞬间就拉长了。他哼了一声，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，刀砍下去，眼看就要把那块猪肉给劈成两半。

“小心！”李四喊了一声，往后一缩，“我说正经的，你这样子不行啊。万一哪天，你想做点正经生意，或者换个地方，你连站街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张三停下手，揉着后腰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李四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李四把腰杆挺得笔直，一副过来人的模样：“意思就是，你得有点真本事，不能只会这一手‘切菜刀法’。我看你啊，就挺适合去当个保镖。你身板硬朗，性子又稳，就是脑子有点直。要是能改改这脾气，以后肯定有出息。”

张三听得直直地瞪着眼，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：“你说什么呢？我是卖肉的，不是保镖。”

“嘿，你这人啊，就是认死理。”李四耸耸肩，捡起酒坛子又喝了一大口，“我是说真的，你想想，你这一身力气，要是用在刀刃上，那得多值钱？」

张三眼神闪烁，没说话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再摸了摸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

他李四，岁数比他大，本事也不比他差多少，可人家手里攥着的是人脉，是信息，是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‘门道’。而他张三，整天就在这切肉案子前头忙活，赚的都是辛苦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