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外头，小捕快苏小暖蹲在墙根底下，揣着手跺着脚看热闹。

今儿个又是祁瑾瑜病了的戏码。前头还传着昨夜他跟人打群架，今儿就喘得像风箱似的，整个皇宫都炸开了锅。苏小暖瞅着远处几个内侍抬着担架，啧啧摇头。

“这冷王，真是没治了。”她嘬了口唾沫，嘀咕道，“听说昨儿还让侍卫拦着，非说要出去‘散散心’，结果不一盏茶功夫就捂出冷汗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啧，怕不是装的。”

旁边卖早点的老头叼着个烟袋，眯着眼应和：“小丫头片子，懂个啥。这府里头的王爷，病着不是常态么？少说也得三五年，头几年严重点，一病就是半年。”老头把刚出炉的烧饼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喏，就当是给小王爷赔罪的。”

苏小暖扑棱下脑袋，接过烧饼咬了一大口，烫得她直咂嘴。可嘴里塞满了东西，那点小心思倒也藏不住了。冷王祁瑾瑜，外头名声那个差，喜怒不形于色倒也罢了，偏生还爱作秀。上次御书房议事，他也是这般，咳嗽得跟要散架似的，最后还拍板定了个了不得的旨意，众人瞧着都替他捏把汗，就他本人，嘴角那若有似无的笑意，怎么看怎么像装出来的。

“老头子，您见过几次冷王出事？”苏小暖又问。

“见过？常见了！”老头把烟杆子吧嗒吧嗒敲了敲，“我年轻时候，承蒙恩主看得起，在冷王府做过几年厨子。那时候王爷就这德行，每天不是这个疼就是那个不舒服，药石罔效。后来他大了点儿，倒也没总病，就是……嗯……”老头顿了顿，做了个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
苏小暖眼睛一亮，连声追问：“后来怎么了？”

老头把烧饼往旁边一放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后来，他病得少了，可府里总是不太平。我瞅着……这王爷，不对劲啊。”

苏小暖听得一头雾水，正欲追问，就听见远远地传来一队内侍的呼喝声。

“小暖，还不快走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。

苏小暖回头，看见个穿着捕快服的少年正小跑着过来，是同僚赵峰。苏小暖赶紧把剩下的烧饼塞给赵峰：“喏，你的。”

赵峰一把抢过，咧嘴一笑：“就知道你小子规矩多！咱们得赶紧走，刑部那边又撵咱们写供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