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呜呜地刮过王府的漏窗，把烛火吹得跳个不停。林清玄眼皮子沉重得像灌了铅，挣扎着又要把头往枕头上埋。偏生隔壁那小捕快又没消停，隔壁传来“咚咚”的响动，好像又把什么东西给砸了。

“王爷，您又觉得难受了？”沈墨 экономно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刚煎好的药。

林清玄翻了个白眼，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：“沈御风，你能不能别天天杵我门口？本王又不是长此以往了。”

沈墨放下药碗，斜睨他一眼：“那可不一定。上次说三日后能走，结果硬是又病了两天。这回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，怀疑林清玄是装的。

林清玄冷哼一声，算是默认了。他确实是装的，至少现在是这样。往日里他表现得那叫一个病恹恹，唯独对沈墨这个自作多情的小捕快格外“热情”。说到底，还不是怕沈墨走了，他这副“残破”身躯就无人照料了？

沈墨往前走了两步，忽然“咦”了一声，凑到床边闻了闻。林清玄差点喷出来：“你有病吧？klärt mich?”

沈墨没理会他的吐槽，表情严肃：“王爷，您这药里好像加了别的什么东西？不是奴才的味儿。”

林清玄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哦？是李太医糊涂了，配方弄混了。你退下吧，本王乏了。”

沈墨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王爷，您欲盖弥彰。”

林清玄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闭着眼睛装死。

沈墨不再纠缠，但走了几步后，又折返回来，在林清玄床尾坐下。林清玄心里一紧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。只见沈墨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，倒出几颗朱红色的丸药，放在林清玄手边。

“这叫‘回气丹’，吃了顶饿，对身子没半点好处，但能让人精神几分。”沈墨道，“王爷要是觉得难受，就吃这个缓一缓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奴才跟踪您三天了，您每次‘病倒’，都不在本王面前。偷偷做什么，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林清玄：“……”

他υберу了几颗“回气丹”塞进嘴里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。沈墨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忽然道：“其实奴才……看您挺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