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默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在黑漆漆的房间里胡乱摸索，好半天才摸到冰冷的墙根底下夹着的半块干粮。啃了一口，又干又硬，还有股霉味，但这总比饿着强。他咽下口干粮，又开始摸索旁边——摸到了一摊温热的液体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默瞪大了眼睛，借着窗外一丝微弱的月光，看到旁边不远处趴着一个女的，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伏一起伏的。啧，长得还挺好看，只是睡姿……有点太放荡了，腿还叉着呢。

林默心里啧啧称奇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“醉卧美人膝”吗？可惜他没那福气。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处境，现在这情况，贸然碰瓷，弄不好就得连人带被子一起被丢出去喂野狗。得，算他识趣，自认倒霉在这儿蹭了一夜觉。

摸到外衣的时候，林默犹豫了一下。这女的虽然穿着暴露，但明显不是什么良家女子，倒是像那种在风月场里厮混的。他要是拿了这身衣服穿上，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。但总不能穿着这身破烂就出去见“客户”吧？而且这身衣服看着料子还行，用来挡风似乎问题不大。

林默胡乱把人的衣服套上，反正也看不清面容，系上带子，对着月光比划了一下，勉强能蔽体。他又摸了摸怀里，正好摸到上次那把够呛的匕首。匕首还插在鞘里，幸亏没掉。

“算了，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林默把匕首往腰间一别，抓起地上的干粮塞进怀里，没敢多看那女的，直接猫着腰溜出了破屋。

屋外冷风一吹，林默打了个哆嗦。他摸了摸脸，昨晚喝得那叫一个痛快，感觉脑子都快被酒泡烂了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，是真实的。看来不是梦。

“这老王婆效率也太高了。”林默心里嘀咕。不过也好，省得自己在屋子里傻等，浪费时间。他估计这女的醒了，估计也乐得拍拍屁股走人。这种女人，欠了钱，打上一顿，扔在这破屋子里，拍拍手走人，图的就是个干脆。

正走着，迎面来了个骑快马的汉子，卷着马蹄扬起的尘土。马夫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攥着缰绳，嘴里叼着旱烟杆，眼睛半眯着，眼皮上挂着两条眼线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又凶横的劲儿。

“站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