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蹲在墙角，搓着冻得发红的手，自言自语道：“妈的，谁送这破玩意儿啊？”刚从暗巷摸出来，脚底板还带着麻袋的坑洼感，这活儿妥妥的坑爹。冷风直往脖子里灌，他哆嗦着把怀里那把铁疙瘩摸出来，刀柄冰凉，让他更觉得这行当他妈的是个冷血鬼地方。

他叫林默，是个刺客， cuts a dash in the dark, but mostly just avoids getting his head chopped off. 今天这活儿，接的是砍杀城南李员外的寡妇。地点就在李府后门那片破坟地，说是坟地，其实也就几棵歪脖子树，连野狗都不怎么去。

林默摸到后门时，天还没黑透，但那几棵树底下黑漆漆的，烟囱里冒着的几缕炊烟都像是在嘲笑他。他蹲在一块 tombstone 后头，借着这玩意儿挡风。冷风一吹，他哆嗦得跟筛糠似的，怀里那把铁疙瘩也跟着晃悠，刀刃上冷气更重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由远及近。林默眯着眼望过去，几骑人马出现在月光下，簇拥着一个人，看装束，是个妇人，打扮得倒是体面，可那份体面在刀尖上跳舞的林默眼里，就跟风中残烛似的。

“妈的，来了。”林默心里骂了一句，手已经开始往怀里摸刀。这把刀他用了两年，刀刃薄，但轻，刺出去快，回头也快。他喜欢这种刀，适合躲，也适合跑。

马蹄声越来越近，林默已经把刀握在手里。刀刃跟他手心接触的瞬间，那股寒气让他手一颤，但瞬间就习惯了。他知道，这时候不能慌，一慌就得死。

妇人下了马，周围的人也跟着下来，都围着妇人，低声说话。林默躲在 tombstone 后头，看得一清二楚。妇人朝着这边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起来，似乎在找人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妈的，这女人有警觉性。他赶紧往后缩了缩，靠得更紧了。这时候，一只野狗从旁边窜了出来，对着他汪汪叫。林默知道，这狗是被人放出来的，用来探路的。

“嗷呜！”野狗叫了一声，朝着他扑了过来。林默早有准备，脚一蹬地，往后一滚，野狗扑了个空，直接扑到了他刚才待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