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扔桌上，灌下一口冰可乐，嘶溜溜吸溜，冰碴子呛得她咳嗽两声。老板的唾沫星子，比这冰碴子还呛。她抹了把脸，火气噌噌往上冒。“操，老王你狗改不了吃屎是吧？项目黄了怪我？客户跑了怪我？你当我是算命先生，能掐指一算人家不差钱不来？

老王凑过来，一脸“我错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”表情：“薇薇，你看这事……咱是不是得想想办法？总不能真黄了吧？我这几个月的绩效……”

林薇手一摊，懒得跟他废话：“想办法？老王，你拿脑袋想够了没？客户是咱自个儿招来的，市场是咱自个儿不看好，现在项目黄了，你想让我怎么救？画个圈圈求神仙保佑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是说，要不我们降价？大出血也行啊，总比黄了强。”

“降价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客户当初不差钱，就是看咱们家品牌响亮，现在项目黄了，再降价人家连脸都不给咱看了！人家会想，哟，这公司还挺会作秀，不行了就降价，丢不丢人？”

老王额头冒汗：“那……那怎么办？难道真的要黄了？我这月奖金……”

“奖金？”林薇没好气，“你当这是你正月十五要的压岁钱呢？公司黄了，你奖金？员工工资？都得飞！”

老王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：“所以……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林薇站起身，把桌上那杯冰可乐一饮而尽，杯子“咚”地砸在桌上，震得老王手里的文件都跳了一下，“要么我自个儿想办法，要么咱们就这么烂在这里等死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薇薇，这……这太难了，项目黄了，这……这得赔不少钱吧？公司账上……”

“赔钱？”林薇挑眉，“赔谁的钱？赔银行的？还是赔股东的？账上没钱，我去凑啊？我上哪去跟银行贷几个亿救这破公司？”
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一Vehicle流的车水马龙，心里冷笑。老王这公司，说白了就是个空壳子，业务全靠她一个，客户全靠她拉，现在项目黄了，完了。

“老王，”林薇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我走了。”

“薇薇！”老王急了，“你往哪儿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