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眼睛盯着显示器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脑子里全是浆糊。他是市医院里最普通的一个实习医生，每天就是跑腿、打杂，偶尔跟着老医生看看病，多数时候都是闲得蛋疼。刚下夜班，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出租屋里啃着泡面，都觉得人生没啥意思。

“咔嚓。”桌子上的玻璃杯裂了一道缝，林凡手一抖，杯子里温吞的泡面洒了一半在桌上。他自嘲地笑了声，这破日子过得，连杯子都不给长脸。

正烦着呢，电脑屏幕突然一黑，电流滋滋作响，吓得他差点跳起来。以为是电闸跳了，赶紧去摸插座，结果灯亮了，电脑屏幕却还是黑屏。林凡骂了句娘，想着是不是电脑坏了，准备给房东老李打电话报修。

就在他伸手去拔电源线时，突然感觉眼睛一花，眼前的世界好像……变了？刚才还黑漆漆的显示器屏幕前，怎么多了一层扭曲晃动的光影？那光影像水波一样荡漾，里面似乎有无数黑白条纹在扭动着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定睛一看，显示器屏幕前那层扭曲的光影，竟然把屏幕里的猫咪表情包给“穿”出来了！一只加长版、毛茸茸的猫咪头，正对着他歪着脑袋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表情呆萌又无辜。更离谱的是，猫咪肚皮上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求摸头。”

林凡当场愣在原地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那是电脑里的表情包啊！怎么……怎么好像活了？他试探性地伸出手，想戳戳那虚拟的猫咪。手还没碰到，那猫咪头突然猛地往前一扑，爪子（或者说爪子形状的像素块）就拍了过来！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林凡手心一麻，疼得蹿起来。他低头一看，手里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层黏糊糊的冷汗。显示器屏幕上，那只猫咪表情包依旧一脸无辜地歪着脑袋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呼吸一滞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幻觉？色盲？还是最近熬夜太多脑子瓦特了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嗷一叫，视线里的猫咪依旧纹丝不动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林凡面红耳赤地摸出手机，打开外卖软件，看着那些眼花缭乱的美食图片，突然觉得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