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掰回来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“不可能啊！真有个人影！”他指着街角的方向，“身高大概一米八，穿个黑风衣，背对着我们这儿，就那么杵着，一动不动，跟雕像似的。我喊他两声，他也不回头，硬是看了五分钟，才慢悠悠走掉。”

陈浩眼皮更懒得动了，舔了口冰棍，“老王，你这退休金是不是拿错地方了？买幻觉了？”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暗着，“什么都没有，就个空啤酒罐子。”

“我骗你干啥！”老王急了，撸起袖子，“我还能骗你？我以前在刑警队多少案子看得见？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你当个新手警察，还是少管闲事的好！”他絮絮叨叨的，越说越玄，“我咋觉得它往咱家方向看呢？那眼神，阴森森的……”

陈浩用下巴顶了顶冰棍棍儿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两声，心里却不由得嘀咕起来。这点动静他当然不信，但老王这反应，倒像真见过什么。他退休前，那点破事儿多了去了，什么都市传说、灵异事件，没少掺和。虽然早就不信那一套，但有些东西，装作不知道，总比真去趟浑水强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争，”陈浩把冰棍儿往嘴里一塞，凉飕飕的甜味呛得他咳嗽两声，“你要真信有东西，就请个道士看看。我这儿忙着呢，忙着吃冰棍儿。”

老王欲言又止，最后叹了口气，“唉，算了算了，我当今天吃错药了。你……你注意点吧，最近天黑得早，晚上出门多留个心眼。”说完，他背着手，慢吞吞溜达走了，留下一个摇摇晃晃的背影。

陈浩叼着冰棍儿，看着老王远去的方向，心里又嘀咕起来。天黑得早？这都立秋了，不正常啊。而且老王那表情，绝不像撒谎。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还是漆黑的。

“有意思。”陈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把冰棍儿丢进垃圾桶，“看来这平静日子，是过不下去了。”

他晃悠着拐进小卖部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，递给老王。“喏，今天的‘夜宵’，老王同志。”

老王接过烟，愣了一下，“这……”

“别客气，顺便给我带了两包方便面，抬走。”陈浩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往家走，“晚上想吃口热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