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站在“盛世集团”那栋能戳破云霄的大楼前，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。她手里攥着那张写着“面试通过”的纸，纸都有些卷边了，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
“哇塞，真的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，“我能进去面试秦氏集团，太不可思议了！”

她想起昨天，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挤上那趟永远晚点的公交，一路颠簸到脸色发白。结果在门口差点因为紧张忘记自己要干啥，被旁边西装革履的大哥嫌弃地白了一眼。

“林小野？喏，在那边。”HR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女人，头也不抬地指了指电梯间，“秦总让面试所有候选人。”

林小野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电梯门关上，里面空荡荡，只有她和几个同样紧张得不行的人。资源还真是老虎屁股摸不得，连电梯都这么高级。

终于到了顶楼，她跟着HR走进一间办公室。门一关，里面一片寂静。她甚至能听见自己那颗处于极限拉扯的心跳声。

正对着她坐着的男人，是整个盛世集团，乃至整个商界都闻风丧胆的人物——秦墨。传闻他年纪轻轻，手腕铁硬，性格冷到滴水，是个连话都懒得说的禁欲系大魔王。今天她算是亲眼看见了，那叫一个符合传言。他闭着眼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桌面，骨节分明，一看就容易掐。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，冷得像雪山上的冰川。

HR把简历递过去，低声说了句：“秦总，人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秦墨这才睁开眼，目光锐利地扫了林小野一眼。那眼神，与其说是打量，不如说是在看一块不那么完美的石头。

林小野被他看得大气都不敢出，感觉每个毛孔都在冒着冷气。她赶紧挺直了背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怯懦。

“你的简历，我看了。”秦墨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基本符合要求。来，说说你为什么选择我们公司。”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来了，最关键的环节。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昨天自己准备得那点东西瞬间忘得一干二净。

“秦……秦总，”她鼓起勇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，“我觉得盛世集团的企业文化特别棒，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想起自己昨天瞎逛时看到的，眼睛一亮，“上次集团举办的那场公益晚会，好有爱心的样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