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，“江哲，你 backtrack 能不能去其他场合，这里比较不欢迎你。” 她把抱枕往旁边一扔，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，姿态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江哲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上终于有了点波动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东西。他慢慢站起身，手里捏着个什么东西，一步步朝她走过来。“姜晚晚，” 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，“你清醒了？”

“清醒？” 姜晚晚嗤笑一声，“我本来就清楚得很。不过，倒是见怪不怪你还有脸来。分手是你先提的，我同意的。你跟那个陈雪走，也是你自愿的，我还当你真是做好了牺牲小我、成全大美的伟大事业。”

江哲的脸色沉了下去，他停在姜晚晚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抬手想碰她的肩膀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。“你不记得了？” 他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“是我……是你父亲病的急，我才……”

“江哲，” 姜晚晚打断他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“那不归我管。你就算是为了我父亲，也不能做那件蠢事。我嫌你脏，你还有脸来？”

“晚晚，不要这样，” 江哲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知道我错了，我后悔了。当年是我一时糊涂，被陈雪那个贱人迷惑了。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保证……”

“机会？” 姜晚晚突然笑了，笑得江哲一愣，“江哲，十年前的我可能还会稀罕你的机会，可现在的我，对你只有恶心。” 她伸出手指，戳了戳自己的眼睛，“我眼睛看得见，脑子也够用，犯不上为了你这种连基本人性都没有的男人哭一次，更犯不着第二次。”

江哲有点被噎住了，他看着姜晚晚那张明明憔悴了些，却依旧美丽的脸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，曾经那个甩都甩不掉、怎么求都喜欢他的姜晚晚，现在会对他厌恶成这样。

“滚。” 姜晚晚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江哲心上。“别让我再看见你。你要是敢再来纠缠我，或者去说我的坏话，我就报警，告诉所有人你当年是怎么勾引我闺蜜，又怎么背叛我的。”

江哲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