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清楚了？”姜晚晚扯着嗓子笑起来，尖锐得像是能刺破耳膜，“想清楚了什么叫被最信任的人推到地狱？想清楚了什么叫家破人亡？呵，医生，您这里是天堂，还是人间炼狱啊？”

医生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，后退了半步，脸上那套虚伪的关心瞬间破功，恼羞成怒：“姜晚晚！你立刻给我闭嘴！好好配合治疗，否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阴恻恻的，“让你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
“永远留在这里？”姜晚晚笑得更大声了，伸手一把掀翻了身后的椅子，木屑四溅，“好啊，谁怕谁？大不了大家就一起烂在这里！”她冲着医生吐了口口水，眼神怨毒，“都是你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，喜欢看别人痛苦！”

“你……你敢！”医生气得浑身发抖，抄起了桌上的铜制镇纸就朝她砸来。

姜晚晚灵活地矮身躲过，镇纸砸中了旁边的水杯，哗啦一声，黑咖啡泼了医生一身的脸。她踮起脚尖，指甲狠狠掐进医生的胳膊：“尝尝这玩意儿，够不够劲？”

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。护士们慌忙冲进来拉扯，医生捂着脸嘶吼，姜晚晚则像只疯猫一样在狭小的空间里蹦跶，嘴里骂得很难听。她还顺手抄起了桌上的体温计，就朝一个护士扔了过去。

“警告你们，”她喘着粗气，脸上全是汗，“谁再敢动我一下，我就捅一个捅一个！谁让你们来精神病院的？来抓我回家嫁给那个老牛昏头？做梦！”

气氛彻底失控。医生被几个护士死死按在地上，哭喊着要报警察。护士长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，眼神扫过来时满是厌恶和恐惧。姜晚晚被塞进冰冷的手铐，手腕勒得生疼，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一条新的短信——来自那个她爱了八年的男人，陆云廷。

【晚晚，冷静点，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？我们好好聊聊，你先回精神病院养着，我在家等你。】

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十秒，然后屏幕被她狠狠捏成了一团废纸，狠狠摔在地上。“呵，”她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陆总，您说得对，晚晚很冷静。”

车子开得很慢，姜晚晚被铐在座位上动弹不得。车窗外，华灯初上，万家灯火，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