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凌毅低骂一声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。刚从那该死地底牢穴里爬出来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每动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他靠在一块湿漉漉的冰凉石壁上，大口喘着气，这副样子，跟条被踩扁的狗也没啥区别。这他妈是哪？

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隐隐传来水滴声，叮咚叮咚的，听着都让人发毛。凌毅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，黏糊糊的，又冷又涩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追杀仇人，怎么就掉到这鬼地方来了？

"苏玉！"他猛地一拍石壁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。这反应，连他自己都觉得他除了狠，还有点良心。

没动静。

凌毅皱起眉，这丫头片子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？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。冰冷的石子硌得他脚底生疼，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用生命在挪。

终于，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光。凌毅眼睛一亮，循着光亮摸过去。是个山洞，洞口透进来的光线很暗，勉强能看清里面的轮廓。

洞里很冷，一股阴冷的风吹得凌毅打了个寒颤。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，借着微弱的光线往里看去。

洞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角落里躺着个人影。凌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跑了过去。

"苏玉！"他蹲下身，轻轻摇晃着那个人的肩膀。

"凌毅……"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。

凌毅眼睛瞬间红了。他用力摇晃着苏玉，声音带着哭腔："苏玉，你醒醒！你看着我啊！"

苏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，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。

"凌毅……我……我好像……"苏玉话说到一半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咳得脸色苍白，嘴角不断泛起血丝。

凌毅心急如焚，赶紧握住苏玉的手："你别说话，看你状态不好，是不是受伤了？"

"我……我好像……被折磨得不轻……"苏玉喘着气说。

凌毅握着苏玉的手，只觉得那么柔软，那么冰凉。他的心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，痛得无以复加。

"别怕，有我在，我一定帮你报仇！"凌毅紧紧握住苏玉的手，眼神坚定。

苏玉看着他，眼眶一红，眼泪掉了下来。她轻轻靠在凌毅的肩头，声音带着颤抖："凌毅……我……我可能不行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