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到手指，陈默吸了吸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赤脚踩上去碾灭。雨声蛮大，整个城市像是被泼了水，安静得只剩下这个出租屋里的烟味和雨味混在一起。

“操，这破天气，本来想出门买点资料的。”他嘟囔着，抓起外套。刚拉开门，一股冷飕飕的湿气扑面而来，吓得他一个趔趄。

楼道灯忽明忽灭的，像西医打针似的。陈默皱着眉，掏出手机看时间，凌晨三点十五分。该死，又错过了关键信息。新能源板块今天死得透透的，明天估计还得补刀。

外面电闪雷鸣的，突然一道亮光直射过来，正好劈在对面楼顶的广告牌上。“滋啦”一声刺耳，紧接着整条街的灯全灭了。黑暗里，陈默的影子被拉得老长。

“又停电？”他骂了一句，摸到墙角应急灯的位置。半分钟，小灯啪地亮了，发出豆粒大的光，晃得他眯了眯眼。这破屋真jb垃圾，电路比破铜烂铁还差。

他拐进小巷，雨越下越大，成了瓢泼。巷子里拉电线的小摊贩还在摆摊，塑料布挡着也挡不住水，摊位上各种充电器、数据线泡在水洼里，亮着忽明忽灭的指示灯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馊味。

“老板，再给我几个充电宝。”陈默吼了一声。摊主是个光头壮汉，伸出五个指头，“五个一百。”

陈默把皱巴巴的五百块拍过去，“先记账，货我明天来拿。”光头点了点头，麻利地递过来五个鼓鼓囊囊的充电宝。

回去的路上，雨水把他的裤腿都打湿了，黏糊糊的。手里攥着充电宝，突然觉得有个东西硌手。他甩了甩，低头一看，充电宝旁边掉了个小小的金属片，像是什么卡片，上面刻着两行密密麻麻的符号。

“谁丢的？”陈默皱眉，屏幕上都是乱码。他掏出工具，放大一看，符号像是某种加密信息。鬼使神差地，他按捺住扔掉的心思，塞进了口袋。

回到屋子里，发现充电宝散热的风扇声音特别大。正烦着，手机响了，陌生号码。陈默一看，皱起了眉头，这种时间打来的陌生号，十有八九是推销的。

“喂？”他没好气地接起。

“先生您好，我们是新能源技术研究所的，想了解一下您对风能项目的看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