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的老大，哗哗地砸在川城这座钢铁森林的玻璃幕墙上。陈默坐在他那破旧的出租屋客厅里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股价曲线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他搞风电的，就是搞这个风能，结果最近市场风云突变。新能源股集体跳水，他手头那几个项目更是被资本砍得七零八落。资金链紧张，供应商开始催货款，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。陈默这技术宅，平时除了代码就是设备，哪耐得住这人间烟火气啊。

“桀桀桀……陈总，您这曲线可真惨呐。”门外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，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。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，里面露出一截小吊带，身材火辣的姑娘推门进来。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公文包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

陈默抬起头，皮夹克外面套着条同样颜色的宽松裤子，头发染得花里胡哨的，脸上涂着裸粉色的口红。她环顾了一下这狭窄的出租屋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，啧啧了两声。

“你是谁？”陈默问，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这鬼天气，还下个不停。

“送快递的。”姑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，“不过，这东西可能不太一样。”

她把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扔，盖子自动弹开。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叠厚厚的钞票，封面上印着陈默公司logo的红印章。

“陈默，别挣扎了。”姑娘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双手抱胸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
陈默皱眉：“合作？什么合作？”

“风能项目，独家技术授权。”姑娘伸出右手，掌心向上，“五百万。现金，明天到账。”

陈默愣住了，看着她手里那沓厚钞票，再看看自己桌上那几乎要贴着屏幕的股价曲线，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。他可以抗争，可以裁员，可以找投资人……但现在，这姑娘递来的，比他所有努力都来得实在。

“你谁啊？怎么突然给我钱？”陈默问。

“可以叫我‘夜猫子’。”姑娘晃了晃手腕上的银色手链，链子上挂着个小巧的激光笔，“至于怎么突然，你自己猜吧。反正，钱是给你解燃眉之急的。”

陈默沉默了，他确实需要这笔钱。五个亿，够他喘半年了。可这钱来得太蹊跷，太容易了。他抬头，看向窗外瓢泼的大雨，又看向对面这个陌生的、自信爆棚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