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实验室的灯光惨白得刺眼。王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不断滚动的数字，下巴上青筋直跳。今天又是 APS（空气动力感应系统）原型机第二次崩溃的日子。这破玩意儿，就像个喝醉了酒的二愣子，你越是想让它听话，它就越是跟你对着干。

“该死！”王磊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水泥地上砸出沉闷的声响。散热风扇嗡嗡作响，却浇不灭他心里的火。搞了三个月，投入了公司仅剩的三十万启动资金，这破 APS 竟然还是半死不活的。上层那帮老狐狸天天催进度，看着他们勒紧裤腰带，王磊心里那股火别提多旺了。

就在这时，实验室门被“砰”一声踹开。王磊抬头，看见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孩，身形纤细，但站在那儿就有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女孩手里捏着个录音笔，指头在上面戳得啪啪响，眼睛像鹰隼似的锁着他：“王磊，我问你第几遍了？老张说，你把他上个月的奖金全拿去改什么破 APS 了，公司下个月发工资，你打算让弟兄们喝西北风？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。这丫头……还是这么横。他指了指屏幕上闪烁的代码：“这不是钱的问题，苏小姐。这 APS 太难搞了，我需要更多时间。”

“时间？”女孩嗤笑一声，走到他身边，双手撑在实验台上，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修正液味。“我昨天派人去查了，你们公司账上就剩五万块了。你告诉我，王磊，这钱你准备怎么花？买棺材送自己啊？”

王磊心里一沉。她果然查到了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苏小姐，第一批 APS 需要至少八百万的投入。我们……”

“八百万？”女孩挑眉，“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，天上会掉馅饼啊？我警告你，别拿我的钱开玩笑。你要是敢骗我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她说着，从腰间摸出把银色匕首，在灯光下晃了晃，寒光逼人。

王磊皱眉。这丫头，下手真是没轻没重。他深吸口气，放平了语气：“苏小姐，我不是骗子。APS 绝对是对的，只要再投入一点，它就能成功。到时候，收益……”

“收益？”女孩打断他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王磊，收起你那套科技浪漫。我只认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