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那堆在地上、本该destiny般躺在他茶几上的报告，此刻正被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，指尖甚至能感觉到纸张微凉的湿润。

“林总监？”声音脆生生的，带着点怯意，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惊喜。

林凡缓缓转头，看向门口站着的人。苏晚晴，他的下属，也是他曾经试图靠近，却因为种种原因，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女人。此刻的她，穿着一身简洁的职业装，脸上带着局促的笑容，手里还提着一个文件夹。

林凡的心跳不由得一滞。他没想到，苏晚晴会在这个时候出现。更让他意外的是，她手里的文件夹里，竟然是他刚刚丢在地上的报告。

“晚晴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凡的声音有些干涩，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。

苏晚晴笑了笑，把文件夹递给他：“我路过，看到您在这里，就进来看看。没想到您……”

林凡接过文件夹，掂量了一下，感觉比他想象的要重。他打开文件夹，里面正是他刚刚丢在地上的报告，每一页都清晰可见，仿佛还在散发着热气。

“谢谢。”林凡低声说了句，然后把文件夹合上，放回桌子上。

苏晚晴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知道林凡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从小到大，他就一直以自我为中心，无论是对待工作还是对待感情，都是这样。她曾经以为，自己能够改变他，但是 until now，她才发现，自己错了。

“林总监，”苏晚晴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严肃，“您是不是……把我们所有的功劳都算在了自己的头上？”

林凡一愣，他没想到苏晚晴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。他看了看苏晚晴，又看了看手中的报告，突然之间，他发现自己真的做错了。

“晚晴，对不起。”林凡低声说道，“我……”

“您不用解释。”苏晚晴打断了他，“我知道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，但是您也不能这样对我们啊。”

林凡的心里一阵愧疚，他知道自己真的做错了。他抬头看着苏晚晴，眼神里充满了歉意：“晚晴，我……”

“您走吧。”苏晚晴突然说道，“我已经不想再见到您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，他没想到苏晚晴会突然说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