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要我说多少遍，家里的东西不能随便动？”顾太太拎着包，脸上那个气鼓鼓的样儿，活像只撒泼的母老虎。我站在客厅中央，额头突突直跳，心里那个悔啊。刚重生回来，第一个就犯蠢，把自己交代在这儿等着被罚。

我那天也不知道咋回事，手贱摸了摸顾少在书房那张限量版的古董钢笔。那玩意儿比你命还金贵，我寻思着借来写个东西。结果毛手毛脚给弄丢了，这下好了，顾太太这暴脾气一上来，那叫一个天翻地覆。

“你知道你弄丢这个意味着什么吗？”顾太太的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，“这是当年我爷爷从法国带回来的传家宝，现在稀罕着呢！你给我说，怎么赔？”

我心虚地攥紧了拳头，脑子嗡嗡的，一片空白。要赔钱？我上哪儿凑那么多钱去？我一个月薪水还没这毛笔零头多呢。

顾少从书房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那支被摔在一边的钢笔。他挑了挑眉，“妈，你就别说了。”他朝我这边瞥了一眼，语气里带着那么点冷，“自己作的死，自己想办法填。”

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作死？这年头 words are hard，我能作死吗？我不就 Monk stupidly touch something I shouldn't have touched? 大不了丢工作！

顾太太没管儿子，继续冲着我吼：“你个没用的玩意儿！养了你这么久，就让你给我丢脸？顾家养了你这么多年，算我看错人了！”

我站在那儿，低着头，恨不得把自己缝进地板缝里去。重生回来，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场景。上辈子我太作死，把顾少给气死了，自己最后也落得个凄惨的下场。没想到一睁眼，又回到了这个岔路口。

“妈，别说了。”顾少再次开口，这次他的声音温柔了些，但那份凉意却更重了，“她心里也知道错了。”

顾太太跺了跺脚，气呼呼地跑进了房间，把门一摔，砰的一声。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少两人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。

我赶紧像只小兔子一样低着头，“顾少，都是我不好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计较了。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
顾少看向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