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笑笑坐在电脑前，正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发愁。这是她第一天上班，作为人力资源部的新助理，她的任务就是整理过去半年的员工考勤数据。结果，这活儿比她想象中难多了，数据简直是一团糟，各种错别字、乱码，还有重复记录，让她头大。

“那个……陆总，您看这个……”唐笑笑小心翼翼地把打印出来的报告递给旁边办公区的男人。她刚来公司，还不熟悉路，根据同事的指引找了个离大门最近的办公室。

男人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：“这些数据怎么整理的？根本没法看！你脑子是瓦特了吗？”

唐笑笑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还在学习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男人哼了一声，伸手拿起桌上的红笔，在报告上圈了好几个地方。“你自己重做！什么时候弄好了什么时候走！”

说完，他就不再管她，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。唐笑笑讷讷地坐在椅子上，心里有点委屈。第一次上班就遇到个这么凶的老板，难怪别人都说这家公司不好待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年头，陌生号码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是诈骗的。她刚想挂断，电话就接通了。

“喂？”唐笑笑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喂，是唐笑笑小姐吗？我是陆沉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唐笑笑一愣：“陆……陆总？”

“嗯。”男人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“现在有空吗？我让你去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唐笑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干嘛？难不成要找我麻烦？她硬着头皮说：“现在……不好吧，我手头还有工作没完成……”

“工作？”男人冷笑一声，“跟你比起来，工作不重要。”

唐笑笑彻底没话说了。挂了电话，她看着自己的手头工作，感觉人生一片灰暗。她这点微不足道的努力，在陆沉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
十分钟 later，唐笑笑忐忑不安地走进陆沉的办公室。男人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，听到脚步声，他睁开眼，目光扫过来，让唐笑笑浑身一颤。

“过来。”男人说。

唐笑笑走过去，站在他面前，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