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藤同学，你……”黑子停下脚步，声音有些干涩。他注意到工藤的眼眸比刚才亮了不少，像浸在蜜糖里的黑曜石，看得人有点晃神。

“又在想什么？”工藤歪着头，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、有点狡黠的笑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金色的发梢，跳跃着细碎的光点，让黑子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。

“没……只是在想训练的事。”黑子避开那视线，低头看着自己的球鞋。明明只是简单的几句话，莫名觉得心跳有点快。

“嗯……”工藤拖长了音调，目光依旧胶着在黑子身上，“黑子同学是队伍里的六号，对吧？但很多人不这么认为。”

黑子猛地抬头，撞进工藤带着戏谑的眼神里。“什、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黑子同学虽然不常说话，但每次上场比赛都像机器一样精准，idental. 那种控球和传球能力，甚至强过某些公认的顶级后卫。”工藤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所以，为什么队伍里习惯叫你‘六号’呢？”

这……是绝对的实话。黑子有点不好意思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拍柄。“我只是……在做好该做的。”

“‘该做的’？”工藤嗤笑一声，可那笑意却不像平时那么轻佻，“黑子同学明明有潜力超越这一切。可你总是躲着，或者说……害怕？”

黑子愣住了。害怕？他害怕什么？他没有把这份害怕告诉任何人。

“像是背负着什么沉重的枷锁，非要想办法摆脱。但你知道，枷锁只会让你变得更强吗？”工藤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，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探究？“就像我。”

黑子一怔，下意识反问：“你？”

“是啊，我。”工藤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清晰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，“我也有我的过去，我的‘枷锁’。只是我选择……带着它前行。”

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黑子平静的心湖，激起了圈圈涟漪。黑子张了张嘴，却发现没什么好说的。他只知道，眼前这个金发少年，和他一样，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“黑子同学，”工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，“听说你在篮球队里，追求的是‘最强’的概念。是真的吗？”

最强？这个词汇对黑子来说，很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