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半天才敢继续点开下一条评论。‘神曲！跪了！’这评论是秒前的，不过内容倒是挺真实，不像前面那些玩意儿。

“这……是有人刷的？还是……”

他不敢往下想，但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全了那个最可怕的答案。他悄悄把窗口缩到最小，扒着网页边缘往下看，看到了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景象。

直播间弹幕一直在滚动，但仔细一看，大部分内容都是重复的几句话。‘牛逼！’‘太棒了！’‘Keeper大神威武！’……这些弹幕不断地被刷新出来，速度均匀得像踩了油门的发条老鼠。

林峰的心跳更快了，他感觉手心有点出汗。他打开手机上的录音软件，没敢开麦克风，只把环境音录了下来。直播间背景音乐是那种很燃的摇滚乐，但除了音乐声，他好像还听到了……一阵细微的，断断续续的键盘敲击声？

他放大声音，仔细听，没错，就在弹幕滚动的地方，隐约有键盘敲击的碎响。这意味着什么？是有人坐在电脑前，一分一秒地刷新着这些评论？

“不可能吧……”林峰喃喃自语，但眼神却越来越坚定。他关掉弹幕预览，点开评论区，逐条查看。果然，大部分评论都是刚发的，但内容却像流水线产品一样，毫无个性。

他点进一个ID叫‘小透明就是我’的粉丝主页，发现这个人的粉丝数才五十多，而且关注的时间都很短，都是最近几天才注册的。这明显是专门用来刷评论的。

“这么看来……Keeper大神是真的了？”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既兴奋又紧张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开手机聊天软件，开始打字。

“ Keeper大神，我是你忠实的小粉丝，刚刚上了你的直播，被你的歌声震撼了！求签名！”

他故意说得肉麻一点，像极了那些网络上的“小迷妹”。发出去后，他紧张地盯着屏幕，生怕被Keeper大神发现端倪。

几秒钟后，一条新的评论出现在了他的留言下：“‘小透明就是我’加油，我会签名的！”

林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Keeper大神居然回复了！他立刻回复：“大神谢谢您！那我什么时候能收到签名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