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盯着屏幕，心跳有点快。这几百条评论，明明都是刚发的，但内容却像复制粘贴一样，单调得像催眠曲。他点开其中一条，‘好听’，发布时间五秒前。又点开另一条，‘情感丰富’，三秒前。这不对劲啊，这哪是粉丝互动，简直像群魔乱舞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退回评论区，鼠标停在某个空白的评论框上，手指悬着，没敢点发送。假装没看见这些怪事，他开始往下翻。越往下，越不对劲。这些“僵尸粉”的评论，虽然内容一样，但头像却五花八门。有的是冷冰冰的机器人logo，有的是毫无生气的小猫狗头，还有的是随机乱码组成的图案。

“卧槽，这都能做？”林峰心里骂了一句，手指微微发抖。他试着点开一个机器人logo的评论区，弹出一个简单的对话框，里面只有几个字母：“YES”“NO”“OK”。林峰顿时毛骨悚然，这简直像是在和一个程序对话。

他赶紧关掉对话框，心脏狂跳。 Keeper的直播间人气那么高，不可能没有真人粉丝。那些评论不可能全是假的，但这些东西…到底是什么？他想起 Keeper偶尔会提起一些神秘事件，什么“数据化粉丝”，什么“AI互动实验”。难道这就是他要搞的？

林峰越想越慌，他打开手机，翻到Keeper的个人微博，迫不及待地点进去。刚打开，就看到一条新微博，配上几张模糊的照片，大概是一个实验室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还有一台闪烁着屏幕的电脑。微博内容只有一句话：“我们正在探索人类与AI的边界，欢迎关注。”

“卧槽，这…”林峰看着这条微博，脑袋嗡嗡的。他试着在评论区留言，打出：“牛逼”，却卡顿了几秒，才发出去。他瞪大眼睛，评论区瞬间多出几百条“牛逼”，时间全都是几秒前。

他退出来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 Keeper不会真的做成这种事吧？把粉丝变成了…这种东西？他想起 Keeper曾经提过，自己开发的某个软件，能分析用户行为，生成精准的互动内容。难道…这就是那个软件的后续版本？

林峰越想越怕，他关掉微博，开始疯狂搜索 Keeper的相关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