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曼应了一声，弯腰去够那堆石膏像。黑乎乎的瓦楞纸箱堆在教室角落，积了层灰，被高三学生挪来挪去的更像是被扔过来的。她刚搬开一个高大的维纳斯，邵老师又喊了声：“小曼，还有那个《掷铁饼者》呢？得摆正了。”

周小曼嘴角抽了抽，这邵老师退休前的老毛病，事无巨细都要管。她抬头，看见王小明正靠在美术教室门口栏杆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有点虚，像只等着猎物的猫。

“小曼，帮我把这堆石膏像挪挪。”邵老师头也不抬地说，“得摆正了。”

周小曼应了一声，弯腰去够那堆石膏像。黑乎乎的瓦楞纸箱堆在教室角落，积了层灰，被高三学生挪来挪去的更像是被扔过来的。她刚搬开一个高大的维纳斯，邵老师又喊了声：“小曼，还有那个《掷铁饼者》呢？得摆正了。”

周小曼嘴角抽了抽，这邵老师退休前的老毛病，事无巨细都要管。她抬头，看见王小明正靠在美术教室门口栏杆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有点虚，像只等着猎物的猫。

周小曼叹了口气，把维纳斯扶稳，接着去搬《掷铁饼者》。那箱子沉得不像话，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起来。刚挪到教室中央，王小明就凑了过来，捡起地上的一小块石膏渣，往她鞋上扔。

“喂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周小曼低头，看见鞋面上沾了点白渣，气不打一处来。

王小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走，给我扔点石膏渣当纪念品。”

周小曼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滚开，别在这儿捣乱。”

王小明却没走，反而往前一步，挡住了她的路：“等等，我还没跟你说完呢。”

周小曼皱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
王小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：“昨晚教务处发的通知，美术老师要统一体检，明天早上八点，教学楼三楼。”

周小曼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来：“哦，体检啊。”她原本忘了这事，想着明天早上起得来再说。

王小明却凑得更近了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小曼，你是不是忘了告诉我体检的事？”

周小曼心里一紧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。她回想起昨晚回家后太累，确实没跟王小明说这件事。